“一会儿喝点醒酒汤好不好?”顾之问道。
“不喝了不喝了,实在是喝不下了,你赢了你赢了,我不跟你比了。”
锦澜迷迷糊糊的说着,还以为是在刚才在比酒的时候呢。
顾之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能让她再这个样子了。
顾之叫来末一,守着锦澜,自己则和云弦夜露来到书房之中,顾之执起笔,说:“我起草一封告示,你们一会儿那去令人多加抄写几份,随后让人贴在街中,但凡是有三种草药其中一种的,都可以过来换五百灵石,两种的则多加一倍,每株五百,每一种只收十株,错过了时间,就不要了。”
这可是下了血本了,五百灵石,够一般家庭生活一年了。
“是,可是王爷,我们两个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啊。”
顾之打开桌子上的锦盒,锦盒之中,锦盒之中躺着一个通体碧绿,脉络形似蜘蛛网一样,倒是不想一般的叶脉。
另一个就是像是竹子一样的一节一节的,只不过是血红色的,拿着比较的软,并不是特别的硬。
“这是解忧草,这是黔竹藤,但是…亡灵草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嘉妃说这是极北苦寒之地才有的一种草药,只有边境的人才会买卖,所以这个若是找到了可以带来王府,我让人查验一下就行。”
此时战一柔说:“别,用不着,我知道长什么样子,等我一会儿。”
顾之伸出手对云弦夜露说:“等一下。”
战一柔拿出笔,随后三下五除二的在纸上鬼画符了一下,随后一张纸就从顾之的头上飘了下来,战一柔说:“就是这个样子。”
顾之看到后,脸色瞬间就黑了,这还不如儿童插画呢,画的十分的抽象,顾之说:“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亡灵草啊,看不出来么?”
纸上草草两笔,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亡灵草啊,上面有很多的毛,但是那些毛都是会动的,乍一看就像是毛毛虫一样,白色的,那就是亡灵草。”
顾之把纸收了起来,随后对云弦夜露说:“你们还是找吧,找到了带过来就行。”
云弦夜露点了点头,也不知道顾之在和谁说话呢,也不敢问,便出去了。
不用战一柔的画,战一柔倒是有点不乐意了,说:“为什么不用我的画?”
“我怕你误导了他们。”
顾之又摊开看了看画,依旧是什么都看不懂呢,什么毛毛什么看起来像是毛毛虫,画的一点都不形象。
这一个告示一出,瞬间掀起了一场的风波,王府旁边的小门挤满了人,几乎手中都会那一个锦盒,对着门口处的云弦夜露喊道:“我有,我有。”
“我有两样!我有黔竹藤!”
云弦夜露也不知道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草药真的有这么多的人有呢,并且大多数都是医馆中的人有这种的草药,对于一般人来说不算是什么特别有效的草药,所以大多都是挤压已久的存货。
一下午,解忧草就收够了,在解忧草收够了的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人大多就直接走完了,只剩下两个说是有黔竹藤的。
云弦看着那些人失望的背影,说:“都是解忧草啊,就两个黔竹藤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两个也好呢,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现在竟然找起来了草药,这才是第一天,接下来肯定是还会有的。”
夜露说完之后,接下来几天就体会到了无限的后悔,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云弦夜露回到府中,拿着仅有的两个黔竹藤,找到顾之说:“王爷,这两天连黔竹藤都没了,更不用说是亡灵草了,草根都没有见到一个。”
锦澜凑了过来,看着锦盒之中的黔竹藤,说:“那现在解忧草够了,黔竹藤四个了,亡灵草一个都没有。”
其中一个黔竹藤,还是嘉妃从自己父亲手中又要过来的一个呢,当真就是如此的少。
“要不再等等吧,看看还有没有,把告示再贴的远一点,人流多的地方就多来几张。”
“好。”
后几日倒是有两个黔竹藤,可是还差四个呢。
可是之后就再也没有一点的消息了,等草药的消息倒是没等过来,倒是等到了大盛战败的消息…
锦澜坐在庭下听着末一给自己讲的消息,这可是末一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了细节。
末一说:“乾翼御驾亲征,可是这刚刚半月,便粮草有些不足,大盛的兵力虽说比轻旗强盛一下,可是大军都吃不饱,这样一来军心就有些涣散,轻旗是直接夜袭,偷了大盛的军营,最后乾翼是被轻领压在刀下,最后大盛才投降的。”
锦澜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楼欲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真是厉害呢。
“最后呢?楼欲有没有把乾翼给杀了?”
末一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