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翼顿时只感觉心里憔悴,之前一直不懂先皇为什么这个样子,原来坐到这个位置之后,朝堂无人,兵力不足,像是只会叹气了一样,忧郁。
“皇上,咱们是出兵还是求和?”
绕来绕去,只不过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之上。
乾翼犹豫许久,最后抬起头说:“再后退,只怕轻旗势力更胜,以后会更加的不好控制,弱真是被逼到宫门口,那才是真的无法后退,攻,朕御驾亲征!”
翌日,锦澜一身淡紫色的华服,头上的一个百合玉环步摇,头大轻轻挽起,看上去倒是多了一点的端庄。
顾之出来之后,深紫色的蟒袍,十分贵气,银色玉冠高高束起,出来之时,还在锦澜的身边转了一圈,说:“看,情侣装。”
锦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你是在哪搞得这么多的情侣装的啊?”
“找人做的,好看吧。”
锦澜低头笑了笑,她伸出手,顾之便牵了上去,顾之说:“咱们回去后要不要拍一套这种的写真,让爸妈也去。”
“好啊,你是不是没有带手机?”
顾之摇了摇头,说:“爸拿走了,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顾父拿着顾之的手机,找了一个人可以经常给顾母发语音,生怕顾母起疑。
经国的皇宫,和大盛的还有些不一样,红墙绿瓦,宫门口也停了不少的马车,人们说话都很轻柔,下马车后也是先行礼,随后结伴进入皇宫。
顾之的马车却直接进入宫门,在一众人前格外的显眼,锦澜不敢漏出头,而是掀开一个小角角往外面看着,说:“这也太特殊了吧,他们都看着咱们的马车。”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咱们一会儿先去找霍与洲,查看一下到底有多少的东西,随后再带你去逛逛。”
“好。”
马车直直向前跑着,一直停在了昭阳殿门前,宫人见马车后连忙拿好凳子,静静的等待着马车停下。
顾之搀扶着锦澜下来,这金头发,宫人直接就看了一眼,随后便立刻低下了头,眼神来回的瞟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锦澜随着顾之走到昭阳殿,一进去就看到了嘉妃站在霍与洲的身旁,为他捏着肩膀,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上去感情还不错。
“大哥大嫂,你们来啦。”
嘉妃有点胖,但是并不显得臃肿,倒是有一份成熟女性的魅力,笑起来也十分和蔼,但是在看到锦澜的那一刻,显然就是怔了一下,眼神之中多有打量。
“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有?”
“找到了,金宝,把册子拿过来。”霍与洲说。
金宝便连忙跑到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本厚厚的册子,连忙递了过来。
随后摊平放到桌子上,霍与洲打开了已经坐了标记的地方,顾之便和锦澜走过去看了一下,霍与洲指了指说:“解忧草现在国库之中还有三株,黔竹藤有一株,但是还有一株,前些年被我赏给了唐相,不知道用了没有。”
“行,你再派一些人帮我找一下这三样东西,我要用来救人。”
霍与洲合上了册子,好奇的问:“什么人啊,用的草药我都不直到,要不是听着耳熟根本就不知道。”
锦澜说:“是我师父,现在出了一点事情,没办法,多谢你帮忙了。”
“嫂子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这忙我肯定帮。”霍与洲拍了拍自己胸膛,保证道。
嘉妃听了这么多,也算是听明白了,她缓缓开口说:“三样?还有什么?”
“解忧草,黔竹藤和亡灵草。”
嘉妃皱眉想了一下,说:“前两样还好,但是这亡灵草我听说过,这是在极北苦寒之地,悬崖边上长着的一种草,这种草也知道边境的小贩买卖,或者是亲自去采集,很少很少,我也是听我父亲说过。”
“那便派人去找一下,肯定是要凑齐的。”
嘉妃点了点头,说:“还有那黔竹藤,我父亲应该不会用的,毕竟这种稀有的草药也很少用,等到一会儿我问问吧。”
顾之对嘉妃微微点头道谢,嘉妃也微微行礼回应。
“你们继续,我们现在去逛逛皇宫。”
霍与洲站起来说:“好好玩啊嫂子。”
锦澜笑了笑,她低头微微说:“霍与洲好像顾次啊。”
“确实是有点像,我见他的第一面也是这个感觉。”
“那霍与洲和嘉妃是什么关系啊?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但是又没有那种,那种的感觉。”
顾之看锦澜那别扭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说:“嘉妃小时候也是霍与洲的玩伴,在皇位纠纷的那一段时间,嘉妃也曾经救过霍与洲的命,可是唐相一心想要两个人在一起,两人没有男女之意,是强行被按到一起的,所以就一直这么相处着,两个人互不相干,就这么相处着。”
锦澜听到这些后,显然是愣了许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