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别打了,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吧,这次说是安神茶的借口,这次我也就信了,可是王仪,我可不是每次都相信的,你也应该庆幸你今天拿过来的是安神茶,事实上,你我也都清楚。”
锦澜没有把话全都挑明,别人也都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谁都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觅也不清楚锦澜怎么这一下子就对王仪这么讨厌了。
王相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也是相府对不起圣女。”
王相刚准备为锦澜鞠躬,锦澜便立刻扶起王相,说:“王相,您是肱股之臣,实在是不能拜我这种凑巧之人。”
随后锦澜没有多留,便离开了,剩下的事就是他们相府的了,只可惜了这次没有把王仪拉下来。
王仪和申氏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哭成了泪人,特别是王仪,王相这一巴掌可算是不轻,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在加上微肿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你若是想死,就告诉我一声,大可不必去找别人的不痛快,连累了整个王家!现在皇上最信服的就是圣女,她能够稳稳的坐上这个位子,你们以为真的说一声像是圣女就这么简单,就能坐的稳么!那是在民间有了威望的!圣女亲自救助灾民,朝天寺院祈福的那一道金光,伤了随即就好了起来,她只是喝一口就知道里面下了东西,你们都以为这是假的么!”
王相看着王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本来觉得王仪虽说做的有些不对,但是还算是乖巧,现在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真的是没有一点脑子。
王觅看着王仪,眼神也十分的冷漠,本来以为会没有事,自己才没有追过来,也真的是没有想到王仪竟然是这么大胆。
王相指着王仪,说:“大婚之前,你都不要出你的房门!你也是!”
王相又吼了申氏一声,这一对母女真的是一点都不让自己省心呢,王相甩了甩手便离开了。
锦澜回去的路上,千纸鹤就飞了回来,述早礼说:“这件事不是很好说,我只会算命也不会看天象,不过这个袁天成还是不错的,只是心术有点不正而已,你可以选择相信,不过还要多注意一下,必要的时候,就告诉王觅。”
随后就是乾以安的话:“小妹,好想你啊,也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你能不能见到呢,王觅估计也见不到了,她都要嫁给太子哥哥了,不过我就说那个皇后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从中作梗,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啊…”
锦澜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她确实是没有母亲的疼爱,也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可是她现在也有了哥哥,可能…就差不多吧。
过了几日,锦澜正在朝堂之上时,邹大将军带来了轻旗同意和谈的事情了,这一点锦澜还是有些疑惑的,虽说这是一件喜事,但是也是令人起疑的。
楼欲的兵马比大盛要好上许多,如果他真的想,是可以拒绝大盛的和谈的,可是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同意了。
锦澜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可能是楼欲背后的人不再支持了,楼欲自己的兵马又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拿下大盛,恰巧这个时候大盛又提出和谈,顺水推舟,就形成了一个这样的局面。
邹大将军说:“轻旗和谈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把巴州和永陵给他们,他们便承诺不攻。”
锦澜刚想阻止,可是想一想现在这个节骨眼之上,不给那就是要再打,再打大盛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不能因小失大,不如再缓缓。
皇帝果然当即同意。
随后的日子格外的平静,锦澜和末一待在二楼,倒是没有人打扰。
末一坐在摇椅之上,团团就踩在她的身上,吃着末一手中的小点心。
锦澜也同样躺在躺椅之上,问战一柔说:“你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在现代会是多长时间啊?我好想我的顾之啊。”
“你这个女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一个还不够?”
突然锦澜的脸上就浮现出来了一副画面,两个顾之围着自己,简直不要太爽好么。
“嘿嘿,这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一个人么,一个两种性格,你说多爽。”
“哎,我也想要人疼,我不想跟你玩了。”
“那你说你会不会有一天离开我啊战一柔,我很舍不得你的啊。”
战一柔哼哼两声,说:“绝对不会,我是不会离开你们两个的,但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不就要一直当个单身狗电灯泡的看着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么,多少有点不满意呢。”
锦澜毫无形象的就大笑了起来,笑的身子一抖一抖的,末一看着锦澜这样子,终于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话,她小心翼翼的说:“主人,你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啊?”
锦澜扭头看着末一,眼含笑意,说:“我的一个好朋友,只不过你们看不到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末一问完就安安静静的逗弄着团团,锦澜却依旧看着末一,末一向来都是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之时和团团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