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雌性人鱼应该是指的智慧，换句话说，它之所以变得和其他人鱼不同，是因为某种东西。

    姜恒原本还以为这条老年雌性人鱼之所以这么聪明，是因为它是变异了，却没想到还另有原因。

    如此一来，姜恒对那件让能让这条老年人鱼变得聪明的东西就十分好奇了。

    没有谁能比姜恒更清楚这深海中的神秘。

    人鱼的存在，疑似史前文明留下来的传送门，以及传送门通往的充满恐龙和远古生物的生态公园，还有那从超深渊带中透射上来的，可能是海底文明的蓝色光柱。

    这些种种，都在告诉姜恒，陆地上的碳基人类对深海真的是一无所知，也更加催涨了他的好奇心。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史前文明还是海底文明，他们的科技水平明显都是超越了现在陆地上的碳基人类的。

    其中，说不定就有姜恒也能够利用上的高端科技。

    就这一点，姜恒也不可能错过老年雌性人鱼口中的那件让它变聪明了的东西。

    “嘁！”这时，老年雌性人鱼也听明白了姜恒的确认之意，它点了点头部，发出确认的声音。

    姜恒阴冷的蛇眸微闪，心底开始谋算了起来。

    放过这只人鱼族群，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现在只要再吞噬八九条成年人鱼就能够开启第十二次进化，就这么放弃了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