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瞒着家人为神经过敏的她准备了一张小床,又为她端来了温热的粥,粥的温度真好,刚好能一直暖到她的胃里又不会很烫。她感激的看着那个不过六岁的幼儿,待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抵挡不住药效,沉沉睡去。
昏迷的她被绑在了一个特殊的木板上,直到被尖锐之物刺入腹部的痛感刺醒,那个小女孩褪去了笑容,手握着一个满是鲜血的针锥,一旁是她的父母与仆人,还有一些身着喻氏家袍的子弟。
小女孩的声音软糯“对不起呀姐姐,月儿不过在为民除害罢了,谁让喻氏给的好处那么多呢,都够月儿买上满屋子的宝石了。”
她怒火中烧,心中被恶念包裹,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使她挣脱开了喻氏特质的绳索。
小女孩被吓得慌乱的后退了一步。
喻氏子弟拔出剑,剑光飞舞。
那夜的月亮很大,将院中的满地尸骸照的很清楚,一名女子捂着腹部,腰背挺得很直,衣袍染血,一步一个踉跄的走在不远的山道上。
天国山氏,灭门。
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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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抒禅(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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