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些什么。
“哦,对啊……你看我一激动就给忘了,枫哥跟二哥他们在极北呢。”宋沄芳总算冷静下来了,不再提取找李元枫的事情,“那我就先去找娘,娘终于想通了。”
“三姐,你最近刚生了一场病。你脑子可能还不是很清醒,等你恢复恢复咱们再聊。”宋沄萋也不想刺激脆弱的宋沄芳,她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现在的她可能还是不适合想起与宣城萧家联姻的事情。
“嗯,七妹,辛苦你了。是你帮我治的病吧?虽然我记不得到底自己什么时候病的,到底又是患了什么病了。”宋沄芳柔柔的一笑,终于不再提取找令夫人的事情了。
当宋沄萋从宋沄芳房间离开的时候,心中是五味杂岑,年少时那么一个爽朗而仗义的女子,就被岁月被对一个男人的感情,折磨的最终连自己都差点失去了。变得软弱到风一吹就能倒似得,也是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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