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进来,他手里抓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抬起头,就如同见到老友般,伸出油腻的手很不见外地招呼陈风坐下来。
此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皮肤晒得有些黑,上身穿着松垮的黑色t恤,下身深灰色长裤的袖口很是洒脱地卷起来,看起来不修边幅。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他的掌心生着厚厚的老茧,肩膀则是左高右低,这些都是当年在码头这种地方做过工才会留下的痕迹。
“白老大!”陈风微笑着点点头,跟回到自己家似的,走到那人的身旁空位坐下,将手扬了扬招呼酒楼的服务生进来。
“再多添几样菜,不吃饱的有多少上多少。”
服务生连连颔首,走出去后带上了门。
陈风右腿潇洒地加上左膝,翘起二郎腿,从胸口精致的青铜扁盒里掏出一支马其顿混合型雪茄,点燃后右手拿住、肘尖柱在膝头,身子一侧,吐出一口烟气。
“咩事搞这么什么啊,白老大?”
那个吃鸡腿的中年人发下手中已经吃完的鸡腿,取过餐纸擦了擦手的油渍,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风,都是潮州人,别这么见外,跟你说了多少次叫我白老大好生分,叫白饭鱼或者老伯就行!”
陈风闻言笑道“那怎么行?谁不知道你白老大是城寨的大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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