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跪下,冲汪德才重重磕了三个头,“请公公恕罪!小人自知冒犯了公公与……与贵人,万死难辞其咎!但……但这都与我家公子无关!请……请公公放了我家公子!小人……小人愿以死谢罪!”
汪德才瞥他一眼。
年轻的仆人下了狠手,每一下都磕在了实处,三下磕完,额头已是鲜血淋漓,此刻他抬头看他,鲜血就顺着眼角流,流得满脸都是。
汪德才嫌弃的扭开头,眼神倒是软了些,他哼道“什么死不死的,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气!你可放着心吧,主子看上了你家公子,这以后啊,都是享福的!你知机,那是最好了,以后莫要有其他心思,好生伺候你家主子便是。”
奚灯一脸呆滞,连人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发觉,他觉得他在做梦,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梦里传说中的女帝看上了他家一点都不俊的主子,好似瞎了眼似的。
天知道,他们之前说什么男宠不男宠的,都是玩笑话好吗!
奚灯抖了抖,回过神来,他一脸古怪的看来看去,然后小声嘀咕“不是梦?是真的?”
大概是真的。
他伸手摸了把脸,摸到了满手的血,他嘶叫一声,立马就有小太监来扶起他,然后带他去上药。
顾浔是晚上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傻兮兮的笑着,差点一脚踢到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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