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萧羽对几个徒弟太好了,装扮上看着朴实无华,细看能发现他们从头上的饰品到脚上的鞋子,无一都不是凡品,别说晏岳眼馋,就他们任何一个人见了都有些忍不住。
养徒弟养得如此奢侈,萧羽也是独一份了。
“不行!我还是得去萧羽的院子看看!”晏岳竹萧击打手心,转头就朝着萧羽的院子走去。
燕善赶紧跟上,等会晏岳被法阵扔出来的时候好把人给接住,他家楼主伤还没好呢,可别又加重了!
青钰转身走到隐蔽处,把手中两块沉木牌扔给步鸿彩两人,眉间温怒“你们就不怕把我暴露出去?”
两人验证了木牌的真伪,确认无误后松了一口气。
姚姹娇笑着上前,依偎在青钰的身边,柔声道“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太祖给我们定下的时限马上就到了,我们才出此下策,你这不是没被发现嘛。”
青钰没理会姚姹,冷冷的看着步鸿彩。
步鸿彩见任务有望,不用担心回去后被太祖责罚,此时心情不错,对着青钰道“放心,既然你选择弃暗投明归顺太祖座下,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事成之后,我会在太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只要除了萧羽和那几个徒弟,广寒宫上下还不都是你说的算,晏岳就算事后发现了又能拿你怎么样,或许,到时候他是否还活着都说不定!”
青钰淡淡看他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
步鸿彩见青钰态度依旧如此狂妄,戾气横生,阴鸷的盯着青钰的背影,冷笑道“到时候你是否还活着也不一定!”
“别说了,快去准备吧,也不知道太祖那边的计划实行得怎么样了。”
步鸿彩这才按捺下满腹怒火,带着姚姹离开。
温伟志和闵文彦陪在甘鸿飞身旁,三人坐在一处高台上品茶赏月。
寅时三刻,正是人的睡意最浓郁的时候,借着夜色的掩护,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朝着天穹楼而来。
白日出过事,夜里天穹楼附近的巡逻比往常多了一倍,却轻易被这两人钻了空子,一路畅通无阻。
温伟志闭目展开神识探查,说“西南方。”
甘鸿飞闻言,打出法决,把天穹楼西南方向的法阵打开,把人放进去,半晌后人出来了,甘鸿飞又非常善解人意的帮人把法阵打开。
暗中有人接应,掩护着这两个人一路出了广寒宫。
焱炙趴在山头仔细看着人走远了,从藏身之地走出来,转头对着身后的龙鳞鸟说道“跟上去。”
龙鳞鸟缩成麻雀大小,一眼看过去毫不起眼,转瞬便跟上了步鸿彩几人,悄悄飞在他们的头顶上空盘旋着。
焱炙转头回到灵苑的山洞里,巴亢守在山洞门口,身边一群幼崽围着他嬉闹,看到焱炙过来,妖兽幼崽们哄散而逃,焱炙也不管他们,劲直和巴亢走进山洞内,白石正在山洞里等着他们。
“这些人怎么办?”焱炙下巴指着卷缩在角落,被捆成一团的数十人,这些人都是暗中帮步鸿彩他们传递消息的,被焱炙他们暗中把人劫了下来,才造成步鸿彩几人和他们太祖失了联系,最后剑走偏锋,让青钰帮他们盗来木牌,成功从天穹楼把东西带走。
萧羽之前给他们下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尽量拖住广寒宫里的异动,如今拖了几个月,计划也快成了,这才把人放走。
白石看着这群人,有几个是第一批入门拜师的人,不知是被人策反,还是本就保着目的而来。
绳索浸过药水,能让人用不了法力,这段时间也没给过他们任何食水,如今全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萧羽没跟他说要怎么处置这些人,白石让一只妖兽带点水进来喂给他们,只吊着命,等萧羽回来处理。
“之前跟你说的事可办好了?”白石率先走出山洞,问着身边的焱炙。
焱炙答道“都已经集结好了,就等着大师兄下命令呢。”
“好。”
广寒宫的一大早,在一个弟子的惊天大叫中拉开了序幕。
“什么?天穹楼的双月莲心失窃了???”温伟志震怒,责问甘鸿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鸿飞苍白着一张脸,摇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日那三个贼人盗取的就是双月莲心,最后被雪凛剑灵夺回来重新放了回去,为此我还刻意前去查验了一番,确实是双月莲心没错,确保中途没有被掉包。”
刘全沉下脸“那怎么会失窃?天穹楼的开启手法可只有你和宫主知道,宫主现在不在宫里,便只有你了!”
“刘长老!”闵文彦把手中茶杯“咄”的放在桌面上,冷冷的看着刘全“刘长老不用多做无谓的猜测,甘掌事昨夜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可为他作证。”
刘全嗤笑一声,对着闵文彦道“谁人不知闵长老和甘掌事在入门前便是至交好友,你的证词,可信度怕是要大打折扣吧!”
“刘长老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认为我会违背道心给人做假证?”
“闵长老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