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的狼身如今都两米多了, 这床顶多一米五, 你对自己的体量没个数吗?这把我床都塞满了我睡哪!?
白石无知无觉的咧着嘴,大爪子朝前伸过来朝前拍了拍,两条尾巴晃啊晃。
萧羽戳他脑袋“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白石呜呜两声, 凑过来舔着他的脸颊,尾巴缠着他的腰,萧羽顺着力道栽倒在一团大毛毯子上, 埋着脸死劲蹭着,一本满足的喟叹。
隔壁传来琴声, 如小桥流水, 温和缓慢,那是他早前为了扭转青钰的琴音, 绞尽了脑细胞才从记忆力挖出来的一首古风乐曲,亏得他五音不全的哼出来, 青钰也能弹得像模像样。
萧羽埋在白石的脖子上无声的笑了笑,一直微颤的手摸了摸白石的大脑袋, 对着隔壁说了声“早点睡。”
琴声悠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花香, 白石的大尾巴一下一下,轻柔的拍着萧羽的背,哄小孩似的,萧羽带着满心的嫌弃,在微笑中入睡。
第二天。
“我们好像又放出了个可怕的东西。”萧羽觉得自己大概非酋附体了,一个没完又来一个。
白石不认“不是我们, 是那个洪四海!”
青钰一早出门逛了一圈,带回消息“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也就昨夜有人看到魔沼泽上方阴风四起,片刻后就消失了,没人看到那鬼将军,也不知道他之后去哪了。”
萧羽想着“也许我们该知会小郡主一声。”那鬼将军和她应该有着莫大关联。
说曹操曹操到,蔺攸以狼狈的姿势,拖拽着挂在她身上的顾承允跑来敲门了,进屋灌了杯茶水后,喘着粗气问“听闻仙长昨夜去了魔沼泽了?可有什么发现?”
萧羽看着从蔺攸背后探出来小鹿脑袋,指着凳子道“先坐下,你这样不累吗?”
“顾小九。”蔺攸回头无奈的道“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我答应你,我就是探听个消息,哪也不去!”
顾承允看了看萧羽,又望着蔺攸,在蔺攸的再三保证下才放开手,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气,阻止蔺攸到处乱跑他也很累的好吗!
蔺攸这才松了口气的坐下来,追问萧羽“听闻昨夜魔沼泽的上空出现了一阵诡异的黑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羽挑着重点给蔺攸说了一下昨夜的事,蔺攸听完拍案而起,转身就要往外冲,顾承允更快一步,四肢大敞的挡在门前,压着门不让蔺攸打开。
“小郡主莫急,这事还有些蹊跷之处。”萧羽说,示意她继续坐下。
蔺攸这才慢慢踱步到椅子上坐下,捂着嘴低下头,颤着鼻音说“不会错的,那是虎翼军的旗帜,鬼将军我不知道,但是具仙长描述出来盔甲和那炳长木仓,那是我爹的,是我爹的,爹……”说着低低哭出了声。
蔺攸作风爽利又在军中长大,乍看上去雷厉风行,但本质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虎翼军失踪的时候她才八岁,待实力渐长后一直四处寻找真相。
她的外祖母是长公主,外祖父是当朝帝师,母亲是亲封的郡主,父亲是军户世家的一方大将,从小就生活在权利的中心,她又怎会毫无所觉,她早发现身边很多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她才悄悄离京想要自己寻找。
但真相似乎比她之前设想的还要血淋淋,和不堪。
蔺攸哭了半晌才缓过来,问“听闻昨晚太子也去了?”
萧羽点头,蔺攸顿时怒上心头,对着顾承允骂道“你们顾家没一个好东西!”
顾承允答得斩钉截铁“对!”没一个好东西。
蔺攸说“你自己也姓顾。”
顾承允指着自己“小九。”他是被蔺攸从冷宫里捡出来的,小小叫他小九,那他就只是小九。
蔺攸破涕而笑,抹掉脸上的眼泪问萧羽“太子莫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早在三年前长池关附近屡屡有商贾失踪,报到军机处,多方查探无果之后请了高人前往查探,结果那些人回宫和皇上密谈之后,皇上就把消息按了下来。”
萧羽疑惑“为何要按下。”
蔺攸嗤笑一声“这事我也是听某个伯伯说漏了嘴,说是那些高人查探过后,发现作乱的是一队阴兵,得阴兵相助可得天下,皇上自想开疆扩土一统天下,暗地里派出人私下找寻,若这事不是最后上报到了仙盟,怕是根本无人关心那些商旅的死活,但哪怕仙盟插手,那些修真者发现其中牵涉皇权,最后不愿沾手而放弃,所以这任务才一直悬赏到了现在。”
蔺攸早怀疑过这阴兵和她爹有关联,但当时的年纪太小有心无力,只是暗自记在心里,这次来长池关,也是察觉太子等人的异动。
如今的皇帝年过六十,对朝政有些力不从心,慢慢放权给自己的几个儿子,暗地里把阴兵的消息传达给太子他们知晓。这东西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