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为什么苦？”
“因为道友将一半的云雾茶分给了老衲。”
空海一张老脸，快苦成菊花。
至于对面的秦天，好不到哪去，那张俊朗的面容同样纠结在一起。
自然秦天已经在空海面前显露真实面容。
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别人发现自己身份，即使瞒着两个弟子，也是因为秦天心底的一点点恶趣味。
白雀月儿发现神秘师父的真实身份，作何反应？！
这西域，已经无须秦天小心翼翼。
闲话不提。
秦天和空海一人一口云雾茶，婆娑宛如监督者，看着两人茶杯一空就添上些，尤其看着秦天苦涩的表情，嘴角不禁荡起弧度。
下一刻，秦天听着空海的回答，摇摇头。
“非也，大师，这叫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将一半苦涩的云雾茶分给大师，就是这个意思，看来大师不懂我的苦心啊。”
“……”
婆娑张了张嘴。
再一次见识了秦天的厚脸皮。
既然吃的苦中苦，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蒸发掉大半茶水。
倒是空海神情顿了一下，念叨着秦天说的话，忍不住夸赞几句，一些道友妙语连珠、佛缘深厚的话。
好半晌，云雾茶终于喝完了。
秦天和空海两大高手看似淡定，实则舒了一口气。
婆娑悄然推到一边。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秦天对自己和善，婆娑最多闹闹小情绪，不可能真的蹬鼻子上脸，觉得秦天能够无底线的包容自己。
一想到这里，婆娑颇为羡慕白雀月儿姐妹。
一想到白雀月儿姐妹，婆娑羡慕两女能够与秦天朝夕相处。
一想到与秦天朝夕相处，婆娑…脸蛋又红了。
对于婆娑的反应，秦天和空海清楚，当然两人不会一直开玩笑。
空海咳嗽一声，瞥过云雾茶壶，正色的询问道。
“道友莫非想要前往十万山，寻找浮屠踪迹？”
“没错，但不是现在，也不止是寻找浮屠，十万山还有恩怨需要了结！”
“恩怨？”
空海好奇。
秦天点点头，抬头、看向佛宗后山，眼中一抹冰冷杀意。
“当初与南仁狂三人对战，被吞天蛙妖王袭击，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恶果，但是此仇不报非君子！”
“道友还真是…爱憎分明！”
空海摇摇头。
秦天扭头看了一眼空海。
“大师应该想说睚眦必报吧。”
“哈哈，睚眦必报也好，爱憎分明也好，我辈修士当杀则杀！不过道友刚才所言，意思是现在不会前往十万山？”
“嗯，这段时间搜索浮屠，走过不少魔盟的遗迹，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有意思的东西？”
空海疑惑。
秦天没有直言，手指勾画，虚空成阵。
空海和婆娑好奇的看过来。
片刻后，空海不解。
“传送阵？”
“没错，传送阵！”
秦天捏碎自己勾勒的虚空传送阵。
空海似乎明白过来。
“魔盟遗迹里还有完整的传送阵？”
“是，最关键的是，从昨天开始，我留在魔盟遗迹里、原本等地浮屠的分身汇报，这些传送阵一个接一个有着激活的迹象，而且从传送阵那头……”
“那头什么？”
对于秦天的吊胃口，空海十分配合的询问。
空海面色极为难看。
似乎预感到什么！
秦天再次看向佛宗后山，那里有撞钟声，更有无尽的兽吼。
“传送阵那头，有着妖族气息弥漫出来。”
“什么！！”
空海腾的站起身。
作为跟妖族作战万年的佛宗，对于这种事情，极为敏感，而且一下子能够想到背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空海面色阴晴。
秦天目光闪烁，继续说道。
“其实我猜测浮屠藏身十万山，不仅仅是走遍人域，更重要的那些不断激活的传送阵提醒。”
“如果道友所说是真，浮屠恐怕不是藏身十万山那般简单。”
“看来大师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秦天面色同样不好看。
空海点头，不止眼中，周身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阿弥陀佛，浮屠可能已经和十万山妖族勾结！”
“如此，他浮屠是魔修的罪人！西域的罪人！人族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我空海就是身死群妖之口，也要斩灭这大罪之人！！”
“大师，大师，稍等，你先听我说。”
空海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