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神祇。
原来一路上他们是在查验妖魔?
思绪一顿,关成举步走入旁边的一架茶馆之中。
林柔气得鼻子一歪,紧紧跟上。
茶馆掌柜和伙计们顿时慌了神,眼睁睁看着店里的客人作鸟兽散,他们也不敢去要茶钱。
“你……你别过来啊!”
“我们有兰总捕头坐镇,瘟神来了也得死!”
长相富态的掌柜和几个伙计连连后退,一边外强中干地吼着,一边打量着林柔。
各个噤若寒蝉。
“兄弟们别误会,这位是在下的内人,只是长得不太清秀,可不是什么瘟神,她连杀鸡都不敢,哪里敢害人……”
关成一边走一边耐心解释。
同时暗中将一丝真元注入灵镜珠之中。
嗡!
一抹温和的气息顿时从法器中宣泄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茶馆里烛光闪耀。
掌柜的和伙计们这才缓缓安静下来,齐齐向林柔望去。
这特么也能用“清秀”来形容?
你怕不是瞎了吧?
掌柜的稍微有些修为在身,也是最先冷静下来,仔细看向林柔。
这才认出,对方真的是人,不是什么瘟神。
呼!
掌柜和众位伙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位客官,您这内人也太……这傍晚时分光线太弱,实在是太……”
掌柜的打了个哈哈,话音刚刚落下。
却见林柔眼中杀机一闪,气息涌动,掌柜的顿时如堕冰窖,全身封冻麻痹。
心中顿时骇然,不敢再言。
你妹的,再敢调侃你姑奶奶的长相,看我不一掌废了你!
林柔恨不能捏碎掌柜的的胖脸蛋儿!
“误……误会……都是误会……”
“两……两位客观……喝……喝什么茶?”掌柜的暗中咋舌,连忙赔笑道。
“龙井吧。”关成微微一笑,就近原则坐下。
林柔坐在他左右,仍旧怒气难消,恶狠狠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哪里敢跟她对视,连忙屁颠屁颠地招呼伙计们沏茶。
茶很快端上来。
关成微微啜了一口,倒不是陈茶,但味道不太正,勉强能喝。
“掌柜的,那瘟神可是何故?竟然让一城人如此惊惶?”
茶过三味,关成漫不经心地问道。
掌柜的偷眼看了一下林柔,赔笑道:“客官有所不知,这瘟神,乃是一位魔力强横的妖魔,据传言,他行无影去无踪,长得凶神……额……恶煞……”
“他动一动指头,便会生成瘟疫,不要说我们这一城,如今整个西山府都很是头疼,但无论府衙大人绞尽脑汁,就是抓不着他……”
掌柜的滔滔不绝地说着,倒没有说出什么重点。
“不知这瘟神犯下了什么大案,让人闻之色变?”
关成很快话锋一转,缓缓问道。
掌柜的眯缝着眼睛,故意压低声音道:“案子,那可就多了……知道么?前些日子闹得很凶的钱县灭城案,据说就是这位瘟神所为!”
“还有,这厮杀人无算,其目的好像是用人族精血炼化血丹……除了钱县,我们西山府也有两个县的百姓遭殃,死去的据说已经是个天大的数字……”
钱县灭城案?
林柔顿时精神一震。
这类茶馆、青口、客栈之类的场所,正是各类消息最集中的所在。
一般江湖事都是从这些场所中传出,可信度虽然有待商榷,但大体上与真相相差不大。
对于钱县灭城案,关成心里其实已经有大体的轮廓。
但听掌柜的说起来,心中也不由一凛。
“血丹?”这时,林柔眉头皱起,暗中看了关成一眼,而后传音道,“血丹是妖魔一类,用来恢复元神伤势的丹药,确实是由人族的血肉精华凝聚炼化而成。”
“这瘟神也太胆大了,居然敢冒着朗朗乾坤,残害生灵,炼制血丹!”
关成不露声色,淡淡传音回应道:“且听他说,寻常茶馆又岂能知道事情的真实底细?”
林柔一想也对,便不再言语。
“掌柜的意思是说,这瘟神现在就在这防城县,意图对城中百姓动手?”
等掌柜的说完,关成继续询问道。
掌柜的面色顿时一变,讳莫如深地道:“这谁知道……总之总捕头大人都到我们防城县了,连西山府伏魔卫也来了不少高人……”
“县衙也颁下告示,让百姓们晚间不要独自出行。”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
“所以坊间都流传正是这瘟神到了。”
关成点点头道:“上头派大员前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掌柜的所言不差。”
原来瘟神的事,都是民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