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空气里飘着一股湿气,地面也潮乎乎的,好像什么时候下过一场雨似的。
久未有人打理的庙前,落叶枯枝,还有一些谁也不知道从哪吹过来的杂物,落的到处都是,一副荒芜衰败的景相。
短短数日,已经跟我们上次来时天差地别。
不过没人感慨这些,我们一下车,就直奔庙门。
我指着上面的横匾给玄诚子看:;这个名字,你在的时候有变化吗?
他扫了一眼,立即爆了个粗口:;草啊,那个孙子弄的,还能把庙名给改成这样,他们这是高仿,不知道吗?
我瞪他一眼,示意身后还跟着常盈,让他说话注意点,然后才问:;所以,你来的时候是没注意到,还是根本没变?
他摇头:;当然是没变,我在的时候好好的,字都成这样的了,我不可能看不到的。
我心里有数了,变化就是在昨晚,昨晚应该是他们很重要的一环,而这里,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也不知道被我破坏之后,现在会怎样。
看到庙门上的符纸还完好贴着,我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跟玄诚子一起,把庙门打开。
太阳初升之时,也是阳气最盛之时,此时的庙内特别安静。
昨晚被我封存在这里的阴灵,全部躲到树荫下的一个角落里,身形成了稀薄的浅白色,一动不动。
二喜和几个道姑,也在他们之中。
玄诚子的眼神看到她们几个身上时,明显震了一下:;我来时,她们还活着……这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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