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惨,是被人灌药后又强行发生不正当关系,而且是多人,时间也持续很长。
她醒之后,本来是要报警的,结果对方发现了她的意图,直接向她下了杀手。
我看眼周围,问她:;你是死在这里的?
她点头,目光转向我曾经也在白天躺过的床,;就在这里。
;那你是从哪儿被下的药?
她垂着脑袋回忆:;好像也是在这里,我一个同乡在这里做服务员,我来找她玩,但是她很忙,我就坐在下面的大厅里等,中间喝了水。
邓奋的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他都干的出来,还能把酒店开这么久?除了他那个死鬼儿子,怕是现实里也有人帮他打掩护。
我觉得自己脑门上都往上冒烟,却极力忍下去,;按理说,你这种死法必化厉鬼,你怎么看上去一点攻击力都没?
;没有吗?她怀疑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看我:;我很凶哒,平时都没人敢住这间屋。
这句话被屋里所有的灵体点了一遍头。
;那我为什么能进来?我再问,其实心里已经大概知道答案。
但包静静的说法,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说:;你来之前,有人把屋里打扫了一遍,把我们都扫出去了。
普通人术士道修,如果在这里面做禁止,我一来就能看出。
能做出连我都注意不到的,除了谢向国,我已经不做第二个人想了。
包静静的描述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她的说法,又跟我在平城时见过的人有点差点。
我见谢向国的时候,他虽然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但是腰杆挺直,脸上也保养的很好,头发更是油光发亮,不见老态。
包静静嘴里的人,腰是弯的,头发也是白的。
我是拿了手机里的照片跟她确认,才知道就是一个人。
而且这里面还有另一个问题,既然在我来之前,谢向国已经做过禁止,这间里面的灵体都被清了出去,按理说,我既是点香,也招不来灵。
除了这间屋子里的,外面的更是进不来。
可是这会儿,屋里已经快站不下了,就在我跟包静静说话的当口,又飘进来不少。
;禁止破了?还是我的香,现在都能扛住谢向国的禁止?
这个好验证,我起身在屋里找了一圈,就从床底和柜子底找到了两张纸符。
上面全是斑驳的裂痕,符已经废了,但还能看出来,确实起着禁止的作用。
有它们在,这些灵体,确实不敢轻易进这张符。
就是这两张符碎的有点莫名其妙。
除了包静静,其他人的说词也大同小异,大部分都是死在这个酒店里的,只是死法各不相同。
但无论他们是怎么死的,都跟邓奋脱不了干系。
他们的事我都先记下了,现在还不是动邓奋的时候,我也不能为他们申冤,只是又点了一把线香,看着他们吸食殆尽,慢慢散去。
屋里就剩我和包静静的时候,她又退回到床尾,垂头盯着自己的衣角。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晚上还有事,已经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包。
她就一直站在那儿,直到我把所有东西收拾完,准备出门,她才开口:;大师,我家是城北丰昌县的,你能帮我给家里人捎个信儿吗?
我家也在坤田市北,离丰昌县并不是太远,所以我停步转身,看着她问:;什么?
她的眼圈发红,声音也有点不太对:;就……就说我挺好的。
我上下打量她,冷静开口:;人都死了,好在哪儿?你家里人应该早就开始找你了,如果没什么意外,也会想到你出事。你把地址说给我,如果以后我有空,就顺道去一趟。
她不管我前面说多少难听的话,听到我要地址,忙不跌的报了一个出来。
说完,才恳求似地道:;我爸妈都是农村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我弟弟还小,你见到他们,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吓人。
;嗯。
我拎包出门,快到电梯口的时候,才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风,把外面的沙都吹了进来,落了一眼。
常盈早就在楼下等我了。
她坐在驾驶位,我就去一副驾:;去墓地。
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一边启动车,一边问:;哥,你怎么了?
;没事啊,怎么了?我也转头看她。
她并没往下说,开车往城外去。
路上我一直在想酒店的事,就没太注意车速,等意识到我坐可能不是车,是飞机时,常盈已经把车开的像漂移。
我不自觉伸手抓了头顶的拉环:;你怎么了,开这么快?
;后面有人跟着,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开得过我。
常盈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