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玄诚子。
常盈的目光自小往上瞄过来,看了我几秒,才问:;哥,你不生气?
我奇怪问她:;生什么气?
她就往蛇身上看:;我打了她,还打这么重,你不生气吗?
我直接笑了起来:;你打她是她该打,这又没错。再说了,就算有错,你是我妹妹,我还能跟你计较?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头发都乱,去收拾一下,这花蛇交给我。
常盈起身去整理头发,我往花蛇的跟前走。
她虽然已经完全成了一条蛇,但眼神还看着我这边,见我走近,眼里的水波又开始往外荡了。
;实力不行,耐心倒挺足。我垂手,两根手指头捏到她的七寸处,把整条蛇都提了起来,然后,又一张符封住,装进来时顺手拿的一个带盖玻璃杯里。
这样就能随身携带,再不担心她会跑了。
跟常盈一起走上河堤,往顾家去时,玄诚子也急匆匆从他家里出来。
一见我就说:;这事不妙了,闹大了。
我沉脸看他:;你别慌,说重点。
他往河堤下看了一眼,才说:;顾家公司要倒闭了,那个顾荣怕是要疯。
;要疯?什么意思?
玄诚子看我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顾家只所以有前面的事,一方面是有人摆他们的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顾荣贪心,太想发财。现在他们家的那个风水局破了,钱财流失,公司直线往下滑,还接连遇到了几件大事,别说赚钱了,赔钱都赔不过来,你说他疯不疯?
我更加迷惑:;这都是我们一开始预算过的,不意外呀。
玄诚子白我眼:;你是不意外,可顾家呢?他们怎么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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