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楚生死后,我眼前的道士出现在他们家。
让他们节哀的同时,也在邓楚生的尸体上做了另一手文章,同时应该是用了一些手段,把他的灵体顺利送到地下,而不是被普通的阴差带走。
所以才有了邓家的现在,被他罩的财源滚滚。
邓楚生的死,是老早就被别人安排好的,邓家的财运也只是表面掩护,对方真正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
除了用邓楚生顶了为叔的位置,还有可能有更大的原因。
我把目光转到道士身上。
他一碰到我的目光,立刻先嚷起来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按我师傅的命令做事。
;你师傅?哪位?
他开始结结巴:;乌乌乌……凌……大……士。
我上前一步,用脚尖抵到他脖子处:;他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道士看我的眼神更不安了:;我……我已经在这儿了。
邓楚生是两年前死的,他死后道士被安排到这里。
而乌凌是在我去了平城之后才死,单按时间来看,他说的好像是真实的。
但如果这个人没见过我,又怎么会看到我的样子就怕?
用脚把他的头按扁在墙上:;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说乌凌死的时候,你到底在哪儿?
他头上开始往下掉汗。
胆子没多大,很快就招了。
;那时候我确实不在平城,真的在这儿,但是凤凰山毁了之后,我回去了一趟,本来是想看看师傅他们……
他飞快看我一眼,兴许是看到我脸色不好,话在此处转了个弯,说了别的。
;我师傅他们都不在了,我遇到了陈先生,是他让我回来,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口中的陈先生,是已经死在古城的陈永明。
我问:;你见我?在哪儿见的?
这次他连看我也不敢了,身子徒劳地往墙边挤了挤,声音也更小,好像从嗓子眼里咕哝出来一样:;机场外面,……你要离开平城的时候。
我听明白了,感情当初把我拦在机场外面的人里,还有这位的功劳。
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我松开脚,把话题转到邓楚生身上。
道士这会儿只想保命,倒没多隐瞒,快速把他自己接到的任务,以及现在的联络人说了。
用他的话说,邓楚生现在在下面怎样,他并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小道士而已。
最开始给他下命令的人是乌凌,乌凌死后,是陈永明,陈永明没了,就是吴立接替。
中间几乎没有空档期,他一直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再加上邓家对他也极好,每天山珍海味地伺候着,所以他根本就不问原由,只想现在的日子能一直下去。
不过对于邓楚生的意外死亡,他矢口否认,说自己一无所知。
这些死亡计划上的人,应该都是谢向国的核心部分,他不知道倒也正常。
以小道士的修行,想做不到不知不觉迷惑人心智,确实有难度。
再问起蛇妖和灰鼠,两人更是一无所知。
问不出更多东西,我也没打算在这儿久留。
从邓奋阴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出来,刚一开门,就惊呆了。
门外齐刷刷躺着一地人,惨叫连连,抱头缩身,一脸痛苦之相。
除了他们,地面上还扔着许多东西,桌椅纸张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许多尴尬之物,比如衣料极少的衣服,还有假发之类。
我头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招呼常盈。
轻唤到第二声,她从一个包间骂骂咧咧地出来,一张小脸通红。
;怎么回事?我就进去一会儿,你就把这儿整翻天了?我问。
她十分不服:;是他们先动的手。
;好,是他们错了,先不说这个,你刚才在干什么?那屋里还有谁?我往她出来的屋里瞄了一眼。
常盈立马拉住我,飞快地说:;哥,那里面什么也没有,都是垃圾,别脏了你的眼,你的事办完了吗,办完咱们走吧。
她拉住我往电梯口走,经过那扇门时,还顺手拉了一下门把手。
常盈应该是想把门上,以免我看到里面的实情,但就在她伸手关门的一瞬间,我突然瞟到里面妖物的影子,……还有几个没穿衣服的男女。
这间房,我一上来的时候,就打开看过,当时里面几男几女,都在喝酒,并未做什么过份之举。
我又急着找邓奋,便没有细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