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出来,玄诚子抹着脸上的细汗说:;都好了,你快去洗脸。
他甚至帮我准备的一盆清水,就放在供桌旁边。
我一边撩水洗手,一边问他:;你昨晚没睡?这都从哪儿弄来的?
;哎呀,咱一会儿再说这些好不?先办正事,快着点。他催我
我刚洗了手脸,一条干净的毛巾已经递了过来。
毛巾放下,玄诚子已经把一把香拿到我手里,无缝连接,都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我认识他这么久,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积极向上,浑身的不适应。
供香点起时,玄诚子已经站在了桌子边。
;敬香。
我把点起的香擎过头顶,向正北方举起。
;行入门礼。
我手里擎着香,把腰弯下去,弯到九十度。
这样的礼,要行三次。
前两次都还算正常,到第三次,手里的香烟突然往上旋去,旋着一条直线,直直往上。
而半空中,一道似紫似黄的亮光,呈半圆形桌在我家房顶上面。
旁边的玄诚子;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直接以头磕地,半点没直起来。
我看了眼那道光,把最后一个躬鞠完,往前一步,将香插进香炉里。
香头;忽地一下就大燃起来,先前的烟变成了火头,越烧越旺。
香灰扑嗽嗽地往下掉,不大一会儿已有香炉里铺了一层白,而香也烧去一半。
那道光还在,倒没像青木观的祖师爷那样,真的显灵个神位什么的。
只是我看的久了,发觉自己的头上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也有光在往外冒,与对面的房子上的光相互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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