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他领口,把他拉起来:;听着,你只有一次机会,城隍的帐册放在哪儿?
邓楚生歪着脑袋看我,露出来一个讥笑:;呵,你还得求到我头上。
我起了狠意:;不说?
他不应话,眯着眼睛看我,笑的特别欠抽。
;很好。我把身上的火铃印拿出来。
这东西在他带着地府令牌时不管用,现在就不好说了。
火铃印的印面,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平时盖符纸用的最多。
此时我展示给邓楚生看:;既然不说,就永远别开口了。
他惊恐的目光还没形成,我一印已经盖到他的嘴上。
;嗞的一声响,一股浓重的黑烟从印面下冒出来,手里的邓楚生顿时一僵,紧接着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在僵硬地演一出哑剧。
我把火铃印收回,被它盖过的邓楚生的嘴已经成了一个大黑洞,里面仍有黑烟不断冒出来,浑着黑色的液体,还有臭味。
把人扔来,我往里面走去。
先前撒出去的纸人,陆续回来了一些。
它们给的线索,城隍庙的后殿里有暗室,重要的文件很可能就在里面。
我先按着墙边的柜子,找到暗室的门。
打开,里面是一段向下的阶梯,每个阶梯上都闪着幽幽的绿光,一直延伸向下。
我刚抬脚进去,身后的门;呯一声就关了起来,脚下的灯也瞬间熄灭。
我陷到一片乌沉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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