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看到高高的城墙门楼上,挤着好几颗脑袋。
每一颗脑袋上,都戴着一双冒绿光的眼睛,阴恻而分恨地看着我们两个。
常盈跟在我身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没说话。
这事是要问她,却不是在这儿问。
我们两个回到地面,天早已经大亮,太阳都爬起来了老高。
不远处的路上,传来车声和人声,周家的院子里,则全是道贺声。
拐过路口,我看到周敬腰间系着一条红色腰带,正在迎接赶来的邻居们。
我们当地的习俗,家里添了孩子,要请邻居和同族人吃喜面。
外门亲戚和孩子的外婆那边,却是要单独摆喜酒吃席面的。
所以今天这顿喜面,来的基本是同村里的人,跟周敬也熟。
到门口被他接住,都要开几句玩笑,说他生了个大胖儿子等等。
村里人的笑声很大,传出去很远。
常盈往前看了一眼,小声问我:;我们还去吗?
;去。
我已经大步向周敬走去。
他看到我,赶紧过来握手,连胳膊都握住了:;兄弟,快里边请里边请,事儿我都听郭展说了,今儿太忙,等这事下来,我再请您喝酒。
我笑了一下:;太客气了。
他却一直把我送到大门里面。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吃喜面的桌子,东边的灶棚里也炊烟浓浓。
所有人都说着笑着。
只有玄诚子,盘腿坐在正堂屋门前,背向大门。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黑漆的供桌,上面竖着三支线香,还摆了鲜花水果及各种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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