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可是什么味都有。”
我没多解释,吩咐阿正去给他准备睡的地方。
“明儿你们就在家,我去南村一个朋友家里有点事,后来,带上你们一起去吃酒。”
玄诚子兴致浓厚:“什么酒,还能拖家带口的都去吃。”
“生孩子的喜酒,而且这个孩子也大有来头。”
他的兴致更高了:“什么来头,天上的下凡,地上的投胎?”
我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还真是童心未泯。”
“我主要是对你感兴趣,爱屋及乌,也对你的家乡感不兴趣了。”
不等我说话,他就又道:“乐乐子,我一进你们家这大门,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有没有?”
我问:“什么感觉?”
他抬头往上,盯着屋顶几秒钟,才道:“说不好,就有种有人看着我的感觉,但是吧,我又感觉不出他有什么恶意,好像就是单纯地看着。”
我没说话。
为叔是在家里遇害的,到现在我都没找到他的灵体,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但玄诚子所说的感觉,我也没有,不知道是我在家里的时间太少,还是有别的原因。
常盈端了热水进来,先让我们洗了手,又把茶泡到桌子上。
阿正也回来说,房间收拾好了。
玄诚子十分高兴,拍拍我的肩说:“反正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我决定了,以后就住在这里,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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