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没一点事,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连顾荣都回公司去上班了。
但听顾友安的语气,好像公司那边出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这些不在我们管的范围之内,所以我一句也没多问,把车子还给他们,告诉他们我家那边还有些事,就带着玄诚子出来了。
一出顾家的门,他就问我:“你真准备回家。”
“当然,我妹妹还在家里呢,而且我家里也确实有事,走吧,咱们去坐车。”
我们两个打车先回酒店,把玄诚子的行李收拾了,然后又去坤田市车站。
在那儿打了长途车,往我们县城去。
赶到县城,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县城不比外面大城市,天一黑,别说公交了,就是出租都不好打。
人家的车子只在城里面转,不出城门,生怕到了下面的村子里,遇到什么事,一去不回。
我跟玄诚子在路边打车,站了半个多小时,两人腿都站麻了,拦了几辆,一听说我们去的地方,调头就走。
玄诚子还追着人家喊:“师傅,加钱去不去?”
司机理都不理,喷了一屁股烟,走的无影无踪。
他用手捣捣我:“你这混的也太惨了吧,自己没车不说,打个车还打不到,你不是传说的大佬呀。”
我转头问他:“传说中的大佬是什么样子?”
“一个电话,上百辆林肯,带着几千保镖列队迎接。”
我:“……你小说听多了,以后要节制。”
我们两个正闲着没事打嘴仗,一辆轿车“嗞”地停到了路边,车窗打下来,郭展扒在窗口往后看:“常乐?真是你呀,你怎么在这儿?”
他已经开门下车:“我上午从村里过来,听你常盈说,你还在市里呢。”
“刚回来走到这儿,正准备打车回村。”
“这会儿哪儿有车回去?还没吃饭吧,走走走,一起去吃饭,吃完送你们回去。”
玄诚子已经把两只手伸过去,紧紧握住郭展的手:“谢谢谢谢,你是我们乐乐子的好兄弟吧,他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人长的帅,又仗义。”
我轻踹了他一脚:“那你知道他叫什么?”
玄诚子一笑:“兄弟不问来处,自家兄弟谁一见面就问名字,多见外呀。”
郭展已经“哈哈”笑着把他的行李往车上搬。
上了车,他跟我说:“我约了几个生意上的哥们儿,就在前面的玉楼饭店里,咱们一起过去,正好你们也给我撑撑场子。”
我顺口问:“什么生意,还要人撑场子?”
郭展跟我从来不见外,开口道:“一个新建成的商场,大单,我们想做,他们也想做,都找了关系的,偏偏关系的顶头还找的是同一个人。我一哥们儿出来打圆场说,让我们两家请那人吃个饭,然后这事两家担起来。”
他转头看我:“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就是请吃饭走个过场。”
说着话,车子已经在玉楼饭店前停下。
因为是郭展请别人,所以他来的比较早,先上去看了包间,安排我们坐。
“我出去迎迎人,应该都快到了。”
说话间,他的兄弟,还有与他合作的另一家装修公司的人也到了。
那一伙人带着点匪气,全部大金链子加纹身,头发不是光头,就是板寸,上面还划拉几道小闪电。
但从面相来看,并不像做坏事的人。
他们对我和玄诚子也很好奇,尤其是玄诚子还穿着道袍,挽着道士髻,就都过来逗他。
“道长,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找下媳妇儿,我妈都愁死了,三十好几的人了,就一直光棍。”
玄诚子也有意给郭展长脸,报这顿饭的恩情,就稳稳地回他:“小哥刚二十五岁,且家里不但有媳妇儿,还有个一岁的娃,要再找一个,不怕家里发洪水?”
几个人立马“哟”了起来:“是不是展哥跟你说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郭展搬着一箱酒进来:“几位兄弟,我可什么也没说,我的这位兄弟,人家就是干这行的。”
这么一说,他们更来兴致了,挨个围着玄诚子坐,恨不得连夜里几点起来撒尿都问了。
郭展把他们找的“大人物”迎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问到下一期的中奖号码。
玄诚子打着“哈哈”混过去:“这种财,可是命里有的才有,命里若是没有,你拿到了,也得还回去。”
“那你先告诉我们怎么拿到,还不还回去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
“切……”几人同时翻了他一眼。
之后就听到郭展在外面说话:“钱总这边请,都到了,就等着您呢。”
那几个人一看正主到了,也纷纷起身,“钱总钱总”地叫了一通,顿时就正经了。
玄诚子要随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