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子的神色很是尴尬:“我一开始对她们的印象挺好的,怎么能这样?”
“没事,人都有眼睛不好的时候,再说了,你人生地不熟的,看走眼也没什么。”
他抬眼,样子像个考了差成绩的孩子,又心虚又不服:“你现在损人都这么顺溜了?”
“嗯,”我点头,“没见你的这几个月,我都在练嘴皮子。
玄诚子白了我一眼,倒回床上:“睡觉。”
我没打扰他,出去又在庙里转了一圈。
下午的三官庙,包括整个青要山,人少了许多。
上香一般都是上午,正常的香客,上完香许完愿,也就回去了。
有迟走晚回的,就是在山里到处走走,看看风景,拍拍照。
但黄昏之前,也都会往山下赶。
停车场上倒数第二辆车开走时,我的外卖到了。
小哥一手拎着盒饭,一手拎了一大袋东西,其中还有一只铁笼子。
笼子里一只一捧大的小刺猬,抱成一小团,把刺全部对上我俩。
小哥很好奇:“先生,您买这刺猬是要放生吗?”
我点了一下头,没过多解释。
他却很热心:“您真有善心,我看这小刺猬还挺通人性的,没准以后会报答你。”
这种话,我一个学道的都不信,就不跟他瞎白乎了。
把所有的东西都接过后,跟他说:“赶紧下山吧,路上小心一点,我给你好评。”
“感谢感谢,那您先忙。”
他往自己的小电车上一跨,溜着下山的公路往回走。
我站在路口处,看着他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提着东西回去。
在三官庙的大门口,好巧不巧地遇到青苗道长。
我白天一直没看到她,也没听玄诚子说,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她应该会休息一下,或者避嫌,没想到,她比我想像的“坚强”。
我没打算跟她说话。
没想到她却主动走过来,先向我行了个道礼:“多谢道友昨晚相救。”
听到“道友”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有点想笑。
“真想感谢?”我问她。
她的脸色不太好,也回避了我的问题:“青苗还有事,道友请自便。”
态度跟昨晚之前一样,冷淡的很。
看来不管是昨晚的火,还是雨,或者是我救了她,对她,都没什么作用。
至少这个人,比我想的难对付。
回到西院,玄诚子正好睡醒。
我把饭菜摆到通铺的小方桌上:“起来吃饭吧,顺便跟我说说白天你在庙里都看到了什么。”
他像没睡够,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爬起来。
看到桌上的饭菜后,动作才麻利了一点。
但一动起手来,两只都不太够用,筷子飞快,将饭盒里的东西往嘴里塞东西,对我的问题置若罔闻。
时间还早,我也没催他,只是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正常情况下,晚上六点,庙院就该关门了,而外面那些白天用过的东西,也该收回来。
西院是仓库,收回的东西都要放到这里,所以能听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不过并没有人说话。
一个小时后,东西搬的差不多,道姑们也都退了出去。
只有一个,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们的门是开着的,那小道姑就在门口说话:“两位信士,师傅说晚饭好了,请你们去东院用饭。”
我走向门口,先回了不去吃饭,又问她:“这位道友,能否向你打听一件事?”
她行了个道礼:“信士请讲。”
“你们这儿有一个叫二喜的道长吗?”
二喜是阿福朋友、黑无常前世的娘,我答应帮他们看看的,到现在还没对上号是哪一个。
小道姑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顿了片刻,才说:“二喜昨晚病了,正在休息,信士找她做何?”
“病了?什么病?”
她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她是青苗道长那边的,我们平时接触不多。”
呵,庙里竟然还有分派?
青苗不好说话,我准备等会儿去找一趟灵素,探探她的态度。
玄诚子根本顾不上搭腔,在里面吃的热火朝天。我跟小道姑说完话回来,他已经把饭盒清理的差不多了。
看着桌上的空饭盒,我也佩服他的不行:“你这好几年没吃过饭了?”
他抹着嘴上的油渍,很有点意犹未尽:“乐乐子,你都不知道,这山上的饭太素了,我来这两天我都饿瘦了。”
他巴巴看着我问:“你这事,到底是什么事是个头,我们啥时候能下山呀,我太想念山下的好吃的了。”
我笑了一下:“快了,今晚做完事,好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