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
试探几次,见我和玄诚子都没动,才蹑手蹑脚地爬坐起来。
坐了几分钟,才轻轻拿了他的衣服,开始下床。
他下了床,竟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翻起了我的包。
我的包还是在平城时,于晗送的,防水防潮,结实耐用,容量还大。
我平时出门要用的东西都在里面,有时候连手机和钱包都塞进去。
顾荣从我的包里,拿了一把自制的线香,又挑挑捡捡拿了两张符纸。
我包里符纸多,他应该分不清都是干什么用的,再加上天黑,就捡了一张六甲符和灭灵符。
把东西拿好,他一块揣着出门。
把门反手关上后,他才把自己的衣服完全穿好,又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屋门,这才往外走去。
我已经跳下床,玄诚子也从那头一跃而起,跟我一起靠在窗边问:“这小子要干吗去?”
“不知道,先看看。”
他问:“他刚在你包里拿了什么?”
“两张符和一把香。”
顾荣并没走远,到我先前看过的水池边,他就停下了。
然后默站了几秒,开始点香。
他的动作很娴熟,把线香燃起来后,插在水池边的土堆里,自己则退后一步,跪到地上开始磕头。
水池离门口有三四米远,他又是背着身,所以判断不出他是否说话了。
但是,那个祭拜的样子,却是十分虔诚的。
玄诚子撞了我一下:“你说那个灰老鼠,会不会在水里?”
“不好说,但之前那只手应该不是他的。”
“那这小子拜个什么劲,”玄诚子对顾荣很不满,“看着傻乎乎的,心眼还挺多。”
我冷笑一声:“他可不傻,他家出这个事,没准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他才一直不跟我们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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