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躺着的杨保姆,我心里极不舒服:“你这随便杀人的狗毛病,真得给你好好治治。”
“人?哈哈哈”他大笑出声,“你现在连她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了吗?蠢货。”
我嘴上生气:“我看你才是蠢货吧,她不是人难道跟你是一样,是老鼠不成?”
我的包在身后,手也在身后,手在包里,已经把里面自己来时准备的纸,都快速折成纸人。
只所以还跟老道在这儿磨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老道听到“鼠”这个字,就格外生气:“闭嘴,你给我闭嘴,连一个活死人都看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说话。”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活死人,呵呵,你这鼠商,也只能摆弄个活死人嘛!”
他气到语无伦次:“我要杀了你……”
“知道,不过你也就是想想,首先,你杀我很难,再者,你杀了我,就再也别想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他的袍袖随风而动,在夜里发出“呼啦啦”的响声,头发也飘了起来,很有点怒发冲冠的意思。
我控制着节奏,赶紧安抚他两句:“算了,我承认你现在是有点厉害,那你能给我说说,活死人是个什么东西吗?”
他大概以为,我只要听明白活死人是什么,就能把他要的东西给他,所以讲的特别认真。
当然,也有可能是向我炫耀,他的能力有多大,我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说的时候,声情并茂。
“这个女人,十几年前就死了,是我把她的尸体留下来,并且抓了一部分她的灵体和执念,让她重活下去的。”
“为什么?人家死的好好的,你干吗又让人家活?”我已经折好第二个纸人。
老道士嗤之以鼻:“因为我要用她,她就必须给我活着。”
他说:“无为那个老东西,把你留下的东西,收的比他的命还重要,我要把东西拿回来,只能也找他的软肋。”
顾家就是为叔的软肋。
顾友安曾经救过为叔,为叔也对他们家有过承诺,所以这个老东西,就把算盘打到了顾家的头上。
杨保姆和顾家,包括常盈和我,应该都是他对付为叔的工具。
只不过,他把所有的工具都用起来了,最后还是没拿到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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