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寒是女子,对同是女人的唐梨的抵抗力较强,除了秦宇之外,最先回过神来,她眼中震撼,喃喃说道:“世上竟有如此奇异的女子,若是谁能娶回家,这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爽翻了?
秦宇在心里给萧月寒补充了一句。
萧月寒“岂不是”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不显粗俗但又能表达意思的词语。
最后只好作罢。
宁无缺看了半晌,神色间有些失落地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见了唐梨姑娘之后,谁还能让我真正动心?”
“当然,除了月寒妹妹……”
宁无缺这下意识补充,让秦宇觉得有些可怜他,这是得被揍了多少次,才能产生的条件反射……
欧阳风最后回过神来,吭哧了半天,才开口说道:“真好看……”
“……”秦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对于古代的教育,有了真切的认识。
秦宇一个大专毕业的人,都能轻松地说出“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若柳扶风”这种形容美女的句子,而欧阳风就只会说“卧槽!真好看……”
秦宇语重心长地说道:“欧阳,你可长点心吧……如果没有几分文采,你的脸就白长了,一辈子也睡不到花魁!”
这时,郑屠狗从旁边补充道:“长的不行没关系,长的不行就可以。”
秦宇:“……”
这尼玛……
没想到郑屠狗这黑脸大汉,也是开车如风,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幸好除了欧阳风之外,宁无缺和萧月寒都没听出来,秦宇不再多说,看向前方。
花魁唐梨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便坐在最上首的蒲团上,充当起这次打茶围的主持。
唐梨朱唇轻启,开口道:“近日小女子忽然对诗词颇有兴趣,诸位公子可否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让唐梨观赏一番,若是能够在茶围上拔得头筹,唐梨愿与公子手谈一局。”
“愿意!自然是愿意!!”
众人齐声说道。
接着,唐梨开口道:“如此甚好,唐梨名梨,今日便以梨花为题,诸位公子可以高声吟诵,也可以只说与唐梨一人,只要能让诸位公子都服气,便算是今日的胜者。”
这是考虑有的人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念自己的诗,只说给唐梨听,倒不会那么羞耻。
咏梨花的诗?
秦宇大脑飞速运转,诸多千古名篇在脑海一一闪过,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够力压全场的诗词。
千古名篇很多,但没有一首咏梨花的!
秦宇手指轻轻敲打着小木桌,一边听着有人在高声吟诵自己的诗,一边暗自回忆。
旁边的四人,包括萧月寒,全都躺平了,即便被赶出去,也没办法。
前面几人念的诗,水平都不错,虽然没有到流传千古的地步,但总体押韵、平仄、咏物、感情都有,算是中规中矩的诗词,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不过咏梨花的诗,文人书生很少作,即便作诗,也是表达其他的感情,比如气节,比如品格等等,真正赞誉美人的,几乎没有。
前面的几首,也不怎么贴合题意,有赞誉气节的,有表达不同流合污的,有单纯咏物的。
唐梨明显也看出来了,沉吟了一下,说道:“诸位公子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咏梨花,是借梨花咏人,梨花是其次,赞誉人才是根本,若是无法借物咏人,那便不用借物。”
这时,下首忽然站出来一个人,高声说道:“唐梨姑娘既然如此说了,在下正好有一首,不才献丑了!”
“是王翰林家的公子,他诗才一向出众,单纯赞誉美人的诗,他写了不知道多少首!”
“王景明这厮看来很有自信的样子,难道要把他压箱底的诗词给拿出来了?我听闻他好像有一首十分自得的诗,一直藏着没拿出来,今日看来要为唐梨姑娘,拿出那首压箱底的诗词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今日应该是无缘与唐梨姑娘手谈了……王景明这厮真是不要脸!每次唐梨姑娘开张,他都要来凑一手!”
“今日在场的才子之中,也就只有苏海苏兄或许能与王景明一拼,其他人都差着不止一筹。”
王景明一站起来,下面的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秦宇拿眼看去,这位王翰林的公子,王景明,生的十分英俊,不过五官略显阴柔,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甚阳光,容貌略低于秦宇。
王景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噙着笑容,朗声道: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上人!”
诗句很简单,就是咏美人的,辞藻也不华丽,但词语很是凝练,整首诗给人的感觉,就是简单。
但别人写不出来。
那位苏海此时也站了起来,笑道:“王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