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凯琳娜得意的小嘴巴吧嗒吧嗒的提出了一大串要求,老米把身子都缩进了沙发,真是没脸见人了,玛索这个时候偏偏不在,非要到小区的某个楼顶去写生,把自己扔在家里丢这个丑。以前凯琳娜在法国的时候,没见这样啊!
李凡能咋办,就像小鸡啄米似得,只能连连点头。看的老米也是犯糊涂,中国男人难道这么好说话?起码他在欧洲看不到这样的小伙子,福兮?祸兮?
当天,凯琳娜就跟着李凡进入了角色,甚至干脆直接就搬到姑姑家去住了。玛索和老米无语,花了这么多钱买房子,居然还是老两口。这儿女大了要出去在欧洲是个常态,也能理解,可这凯琳娜不还没到十八岁吗?老米有些郁闷。
二个女孩子总算是到了一起,细说起来,凯琳娜流泪,跟着小丽就陪着流泪,然后又厮混在一起,把个李丽弄得“雾里看花”分不清南北了。好在李丽本身就是性格大条的,对凯琳娜当初的“报料”也没放在心上。
说话间,到了过年,年三十那天,李涌才带着老婆孙敏到了鹏城。而父亲李江和老伴也不过是在头一天乘坐飞机来的。因为要过年,李凡也不得不按照老妈的“指示”,先行到在深圳的那套房子里是“整理”一下,因为爷爷奶奶过来,肯定不会住在姑姑家,对于李江这样的人物来说,那可是个绝对的“尊严”问题。
似乎是故意跟老李头逗闷子,孙家老头也是同一天过来的,孙建没时间过来,可是媳妇普冬梅那是早早就在机场等候,反正俩老头一路抬杠,等到看到来接的人,一个是媳妇,一个是孙子,谁也不能说谁比谁强。拉倒吧,上车,回家。
老爸不去住,李丽可是不敢不来,早就等在家里把饭菜做好,虽然做饭的手艺不如大哥,可是老爸老妈图的就是这个。顿时乐呵呵的,一路上跟老孙头抬杠的阴霾一扫而空。普冬梅也不含糊,做饭的手艺不咋地,可人家有招啊,早早的就从饭点里点好了菜式,放在家里那个巨大的冰箱里,公公婆婆一到,拿出来放在各种各样的加热设备上,不到半小时,一桌丰盛的家宴就齐活了,老孙头也乐呵呵的。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各庄各自都有自己的高招”。
三十晚上,几家人在邓义辉旗下的酒店里,一个硕大的包房里摆上了二桌,在房间的两面墙上都安放着巨大的电视机,旁边邓义辉还特地安排了一套包饺子的各种家伙事,这整个就是要拿这里当守夜的地方了。
长辈的有老李头二口子,老孙头两口子,老米二口子论年纪够得上了,偏偏因为女儿的事情矮了一辈,李江还以为他是与李涌平辈论交,豁达的说,“咱们各论各的!不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于是,老米和玛索也添在主位上了。作陪的自然是李涌夫妇、邓义辉夫妇和孙建夫妇,正好一大桌。而另一桌清一色的小字辈,说起来还是邓小丽最大,接下来的是李凡、凯琳娜,孙永志和妹妹孙永薇,要说起来,还就是孙建占了便宜,有俩孩子,其他的都是“人丁单薄”。
邓小丽坐在轮椅上,满脸的喜庆,年轻人嘛,那点小事还不是一晃就过,加上后来邓义辉慢慢的把安德森的实情告诉了邓小丽,还说明了邓小丽出问题的原因,邓小丽也是无话可说。据凯琳娜那个大嘴巴透露,邓家在最近还召开了家庭会议,在会议上,邓义辉同志首先做了严肃的自我批评和检讨,对过去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做了深刻的剖析和反省。李丽同志也对自己的思想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要求全家看她今后的行动。邓小丽同志在其他同志做了批评和自我批评以后,也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错误。最后全家经过民主表决,一致决定从德国撤离,邓小丽努力复习,争取参加今年的高考。会后,家主邓义辉向大舅哥做了汇报,大舅哥对邓家的这次家庭会议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认可,认为这是一次团结向上,树立正确三观的家庭会议,是值得其他家庭学习和推荐的。同时,进一步强调了对子女的教育问题,认为,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同时也分别向孙家传达了这次会议的情况,为孙家的子女教育问题敲响了警钟。
老米对发生在最近的事情非常感慨,他也在对比东西方家庭对子女教育的方式和差别,同时检讨自己教育凯琳娜的问题。并且告诫玛索,要想让女儿融入华人的家庭,首先他们自己要去努力融入,这不,人家过年,他们参合进来了。
不能不说华人的过年是世界上最具有民族特色的,是绝对的百分百的喜气洋洋。尽管几个老人都已经到了耄耋老人的年纪,可还是挡不住被这喜庆的场面感染,老李头和老孙头又开始斗酒了,就一杯酒,你敬完我来我又敬你,把个老米也弄得要喝茅台……最后也加入战团。而王老师和孙建妈妈就像没看见似的,两人在一起又开始了长时间的“私聊”,完全不把老头子的身体当回事了。
“你们就不担心他们的身体受不受得了?”玛索用生硬的但还能听懂的汉语询问这老姐俩,“他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