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高档涉外酒店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西方人身材高大,那些酒店里的商场说白了也是为这些人服务的,什么尺码都有,李凡平时的休闲服和学生装基本是定制,或者去外贸回流市场找,只有在那里才有大个子穿的服装。
老米本来并没有想在晚上就叫李凡过来,可是看着女儿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灵机一动就提出了要请李凡过来吃饭。而凯琳娜并不知道老米此举是包含着深意的,在老米看来,光看照片不行,那看不出一个人的为人心性,他担心李凡也像一些官二代富二代那样,有一个光鲜的外表,而骨子里却是一塌糊涂。在没有双方家长直接就孩子们的事情见面之前,能够先摸摸底,老米觉得是必要的。而孙敏他们今天没有直接追过来,这就给了老家伙考察李凡的机会。
不能不说人老成精,加上米歇尔现在几乎就是法国医学界的“汉学家”,他的汉语不能算流畅,可听和看是没有问题的,本来在桂林的时候就把口语说了个七七八八,后来有认识了李涌,逼的老米在那个年纪开始深造“汉学”。老米甚至在法国第一个引进了中医的经络理论,尽管他不知道原理,中学树上的阴阳五行寒热湿干他也似懂非懂,可他还是在法国研究中医的权威。
如果历史的看问题,200年前,中医要比西医进步的多,面对大自然带来的各种疾患,中医几乎都可以找到适用对症的方子,就是没有,根据辩证诊断,也可以另辟蹊径独创新方,从扁鹊华佗时代开始,中医的研究就没有停止过,历史上多次的大瘟疫都是在中医的努力下化险为夷。反观欧洲,不要说文艺复兴之前的医疗水平无限接近于零,就是在文艺复兴之后的200年里,没有现代科技的发展和现代工业的支持,西医就是个零。
米歇尔是在见识了李涌的神技以后才开始注重中医的,李涌,本身外科造诣登峰至极,不管是现代的还是探索性质的,李涌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努力着,可这不妨碍他回过头去学习中医,这才让李涌能够在毫无设备的情况下也能够判断和诊治急发病症,可以在没有获得检验报告的时候就体现准备各种措施,这一点深深的刺激了米歇尔,要是比起学历来,李涌望其项背都难,可人家李涌就是在医学造诣上远远领先米歇尔,你不服都不行。
也就是过了不到十分钟,一身光鲜的李凡如同翩翩公子那样的走了进来,看得凯琳娜是眼前一亮。高挑的身形本身就是个衣服架子,加上本身的气质,玛索算是看醉了……而凯琳娜使劲泯着嘴巴,眼睛里全是欣喜和高兴。
“你是从哪里变出这一身行头啊?”老米裂开嘴巴问道。
“嘿嘿,楼下!就在楼下的商场里买的,衬衣、领带和西服,全套的,还行吧老爷子?”李凡还是脱不了他那跳脱的性格,穿着正装却没说客套话。
“行!太行了!”老米哈哈大笑,“你想吃点什么?或者我们就替你做主了?”
“客随主便,听说这里的法国菜不错,不过我没有吃过法国菜,估计好赖也分不出来,您要是问我关于法国菜的知识,我现在就交白卷。”李凡轻飘飘的说。
“也许是年纪轻吧,你可没有你爸爸稳重。”玛索笑着对李凡说。
“那个……伯母,我还不到十八岁耶,要是这个年纪就稳重,到您这年纪得成啥样啊?不不,我不需要稳重,我得趁我年轻,好好的在老人面前起腻。”
“哈哈哈……”李凡的话逗得老米开怀大笑,“行,你这小子可以弥补一下凯琳娜的弱项,凯琳娜,听明白了没有?不能太稳重了,少了童趣不好。”
“凯琳娜那不是稳重,那是矜持,做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对的!”李凡马上接过话头,“那个,凯琳娜,你买的那本日记有没有给妈妈看?”
“噢!”凯琳娜猛然想起来了,“你看,今天忙的都忘记了,妈妈,你们赶紧点菜,我去拿过来给您看,要是买错了,也才180欧元,不用心疼。”
凯琳娜说完就像小燕子一样的跑了,此时,还真是不矜持了。
这边,玛索跟侍者在那里点菜,一样一样的说。那边,老米不知不觉的就跟李凡海聊上了,从李凡的大学专业到为什么不学医等等,当老米得知李凡已经有了行医资格的时候,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小伙子潜力无限,比他认识的年轻李涌还有潜质,他很遗憾的是,李凡对医学没有兴趣。
这个考察在不知不觉中早就结束了,剩下的是山南海北的聊天,偏偏玛索是个画家,说起画作来,李凡更是滔滔不绝,因为,古代学里有关于人类古代画作的课程,还是第一学期的,要说李凡是现炒现卖那是一点也不过分。
“玛索婶婶,我建议您临摹几幅中国的署名山水画,您可以用油画的手法去临摹,看看会出来什么意境,如果说古典油画是写实的话,那么已经无法跟照片去比长短了,可抽象派和印象派的东西多少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