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被两个人这样质问,他终于有些明白事情恐怕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你骚扰的那个女孩子来自法国,刚满17岁,你打的那个男孩子来自中国内地,还不到18岁,他们都是未成年人,你这个案件如果是在中国内地,我实话告诉你,你死定了,你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合他们的相关法律。”魏柯特拉过一张折叠椅坐下继续说道,“你在香港至少触犯了以下法律:第一,你骚扰未成年女性;第二,诱惑未成年女性饮酒;第三,在公众场合斗殴,殴打未成年男性;第四,藐视法律,不配合警方办案;第五,在医院里大声喧哗,损坏医院的设施若干……以上诸条有人证、物证、和监控视频等,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我建议你认罪祈求宽大,我可以为你做有罪辩护,争取把你驱逐出香港,这样你就不用去坐牢了,否则,你可能要在香港的监狱里呆上至少半年以上。”
“你说的那些是我干的吗?我什么时候骚扰未成年女性了?你告诉我,我在哪里干了这样的事情?还有,我殴打未成年男性?是说把我手弄坏的那个男的吗?他那么大的个子,未成年?难道他们的证件不会作假吗?这里是香港,什么都可能发生,你知道的!是的,我在昨晚进医院的时候不冷静,砸了他们的问诊台,可我那个时候不是手很疼吗?我有什么办法?”安德森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看来是想自作自受了,你所提出的所有怀疑,警方都已经核实了,他们的身份都是真实的,而且,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就是想拿钱去遮掩……恐怕都做不到,实话告诉你,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可能就帮不了你了。好吧,我们给你一个晚上的冷静时间,你慢慢的想,想好了给我电话。”魏柯特站了起来,向姬亚宁示意了一下,他放下了自己的名片,转身离去。
“我本来还对整个事件有所保留,可是我看到你的态度和你的心态,我的那点保留没有了。你,给德意志丢脸,你就是个毫无廉耻,根本不懂得自重的垃圾!我正式通知你,你在香港的所作所为将会传回国内,记入你的信誉记录,同时,也将会在相关部门的档案库保留你的案底,今后的路你怎么走是你的事情,至少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我们德国不欢迎,不允许。”
安德森在德国,不属于那种身强力壮型的男人,他的身高还没有李凡高,可他也不算是矮子。无论是从小学还是到大学,依靠体力去争取自己地位的事情他还真都干不来,所以,在德国,他算是一个守规矩的老实人。可是在他的骨子里,这个家伙却是很崇拜第三帝国的那段辉煌,骨子里,他是很暴力和强势的。
这个小子本来在哄女孩子方面是很有特长和有耐心的,要不然邓小丽如何上当?问题是,凯琳娜是从法国来的,又是高智商的女孩,对于欧洲的那些男生如何哄女孩子开心,如何套磁占便宜是门清,因此从一开始就不给他机会。如果说安德森想拉住凯琳娜非要怎么样?也不是,他就是下意识的要去拉,要给自己创造接近和哄骗女孩子的机会,可是没成想半路里那个男孩子回来了。
对于凯琳娜身边的那个华人男孩,安德森压根就没放在心里。在安德森的意识里,那个男孩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才敢大刺刺的坐在李凡的位置上,才敢对李凡动手。他也不想想,能跟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走在一起的男孩能是一般的吗?你安德森看起来要比李凡强壮的多,可你不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吗?
以安德森受的教育和经历的人生,想跟李凡作对?可以用“找死”来形容,李凡这是慑于在公共场合,有人证和视频监控,他不好下辣手,要是外面街道上,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李凡未必会动杀心,可是弄这小子在床上躺上个一年半载的不是问题,给对手留下点终身不愈的内伤也不是问题。可毕竟两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说出去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要是老爸知道了,那是真的会动用家法的。
上午李凡就出院了,他结清了在医院里的所有费用,然后将单据交给了警察。
作为苦主,李凡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凯琳娜不干啊。她当晚给法国领事馆打了电话,请求海外法律援助。法国领事馆在核实凯琳娜身份后大吃一惊!米歇尔的大名如何不知道?她的女儿在香港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不正是拍马屁的机会吗?于是,法国领事馆律师一纸诉状把安德森告上了法庭,并且要求巨额的民事赔偿。
保护海外侨民,帮助海外侨民,这是各国使领馆的重要职能之一,现在要折腾的是法国和德国,跟小屁孩没啥关系。李凡不想把事情闹大,有凯琳娜顶在前面,他乐得在后面看热闹。可是,他想躲就躲得了吗?事情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