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整个手掌的。
案子不复杂,可是涉及到三国两地,三个人都不是香港人,凯琳娜来自法国,是在中国读书的留学生。李凡来自内地,是名牌大学的在校生。安德森来自德国,也是某大学的助教。说起来,都应该是文明人,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老朱被叫到了医院,他摸了摸李凡的脑袋,心里是一阵的慌乱,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是如何向自己的老弟交代?不过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李凡这点伤不算啥,他认为李凡会很快就好起来。似乎印证他的判断,李凡睁开了眼睛,用眼神示意朱子道低下头来听他说话,朱子道当然很快就明白了李凡的意思。
“这个事情别告诉我爸爸,也别告诉孙叔叔和我姑姑他们,我没事,明天早上就能出院,我是要整整那个该死的德国佬,竟然在我面前调戏凯琳娜。”
“噹!”朱子道的脑袋瓜子里似乎有一口钟敲击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个小子调皮捣蛋的属性给忘记了呢?听说这小子从小习武,怎么可能会被人家打成这样?显然是那个安德森摸了李凡的逆鳞。于是,朱子道理解的笑笑,谁没年轻过呢。
“好,你好好的休息,要静卧,不要乱动!”朱子道还假意的配合演戏。
这个事情也就是瞒着凯琳娜,此时的凯琳娜正在病房外的家属长椅上哭天抹泪呢,她觉得自己的幸福来的太快,上帝这是故意降下恶魔来惩罚她,于是双手合十在那里为李凡祈祷。表情非常虔诚,连腮帮子上的泪珠都没来得及擦。
这一晚上,凯琳娜还真就在医院的家属长椅上坐了一夜,她没有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家里,她担心自己的年迈的父亲受不了。李凡这小子可是不在乎,安生的在病床上呼呼大睡,不睡也不行,医院给他打了镇静剂,对脑外伤的病人都是这一套。直到清晨,李凡被饿醒了,昨晚吃的全特么的吐了,睡了一晚上能不饿吗?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把护士叫了过来,“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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