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亲也是一名医生?”凯琳娜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嘿!这小妞啊!竟然跟我这儿玩起推理来了啊!”李凡觉得是被人窥见了自己的小秘密,可他又不能否认,只能点点头承认了。
“我大概知道你是在大学里学什么的了,你是不是医科大学的学生?”
“不是,我学的是古代学,我才不想学医呢,那东西没啥可以让我学的了。”
这次轮到凯琳娜惊愕了,“医学是人类最高尚的职业之一,怎么不感兴趣?”
李凡双手一摊,“那么多行业,不能说大家都去学医吧?是不是要给别人留点机会去高尚一把?你也可以去高尚高尚啊,不过,你要是喜欢学医不会来中国。”
“咯咯……”凯琳娜再次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觉得,两人的叛逆性格或者说两人家庭的背景太相近了,“我的父亲也是个医生,我尊敬医生,可我不想学。”
“啊?你父亲……医生?哎哟!这也太狗血了!”李凡说完哈哈大笑,“冒昧的问一句,你完全可以不回答,你的姓氏是什么?我父亲还认识一个著名的法国医生,他们保持了20年的友谊,也许你的父亲知道那个人。”
凯琳娜扬起小脸看着李凡,“很重要吗?我不介意回答,我的全名是凯琳娜。米歇尔,你是知道的,我们女孩子的姓氏将来是要随夫姓的,所以,女孩子自我介绍的时候一般都不告诉对方姓氏,因为将来会变的。”
“什么?你姓米歇尔?那你的父亲是不是叫蒙卡多。L。米歇尔?”李凡站住。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也知道我父亲?”随着李凡的站住,凯琳娜转了180度一下子在李凡的怀里面对着眼前这个小屁孩,“不过世界上学医的大多数都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他是名人,有很多的学生和朋友。”
“我肯定不认识你父亲,不过你父亲可能认识我,要不,你等会打个电话问问他,看他还记得不记得一个叫李涌的中国医生,他是我的父亲!”李凡说完下意识的亲吻了一下凯琳娜的额头,“我小时候经常听我父亲提起过他。”
“还等什么啊,我现在就打!”凯琳娜立即从自己的小坤包里拿出了手机,直接按下了一个常用键,此时,正是里尔当地时间下午2点,也是老米歇尔午睡起来的时间,所以,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过电话里传来的是母亲玛索的声音。
“妈妈,你好吗?我很好,我在香港,我想请爸爸听电话。”凯琳娜满脸微笑的说道,“不不,我的钱够花了,也许我还赚了点,我会给您寄回去一个包裹,您到时候看看,或许……可能,我在香港的古董店买了一本19世纪的士兵日记,是一个叫让。巴蒂斯安。佩兰的士兵写的,我记得您的母系就是佩兰家族……”
“噢!天哪!那是我的曾祖父!”隔着老远,连李凡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叫声。
站在马路边上,人来人往的显然不是长聊的好事情,于是,李凡拉着凯琳娜的手,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这里算是一个晚间营业的集清吧、咖啡和西餐为一体的“综合性”西餐厅,尽管门上写着“吧”的英文,可大家都知道的。
“你们要喝点什么?”热情的服务生走过来把一张酒水单放在李凡的面前。
“不好意思,给我来一杯蓝山咖啡好了。”李凡说到这里看着还在听电话的凯琳娜,“卡布奇诺?oK!给她来一杯卡布奇诺!其他的我们等会点。”
“今晚的酒水打八折,你们完全可以来一瓶中档的红酒品品。”服务生说。
“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到法定的饮酒年纪,如果你们不怕罚款的话,我不介意买一瓶。”李凡最烦这些一进门就向客人推销的服务生,很倒胃口。
那个服务生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收起那张酒水单,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国内,没有针对限制饮酒的年龄,但是法律却是有规定,“经营者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酒类商品”,其实就是这一条的执行也是不严格的,这与国情有关。中国人连做菜都要用到料酒,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小孩子在家里淘气偷偷的品尝一下酒精产品。而且,打酱油的孩子去帮爸爸买瓶酒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根本无法控制。还有一条,大多数国人喝酒都很节制,即便是醉了也鲜有耍酒疯而引起普遍性的社会问题,这一点与西方人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西方国家里,几乎每个城市都有醒酒所,而在中国,醒酒是去医院。香港也是一样,限定饮酒售卖的对象也是18岁,可对去超市或者杂货铺里买酒的孩子也很宽容,还做出了一些解释,买了不打开拿走,不违法。可是在酒吧或者餐馆里,向没有长辈陪伴的未成年人推销和售卖酒类就是被禁止的,抓住了是要重罚的。
那边的凯琳娜与母亲很是聊了一会,还把坤包里的充电宝也拿出来接在手机上。突然,凯琳娜说起了德语,李凡笑了笑站起身来,做了个去卫生间的手势。
很明显,凯琳娜不希望她与父亲的对话让李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