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很快离开了，只留下斯内普一个人，他听到身后房门关闭的声音，大步走上前，一边走，还一边撩起长袍的左袖子。

    他把胳膊伸过去给邓布利多看。

    “你一定清楚吧，他真的回来了，”斯内普声音嘶哑地说，“你看见了吧，黑魔标记，你早就知道的，对吗？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尽管已经不像上午那么明显了。”

    “我知道，我知道，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数不清今天究竟叹过多少次了，大概比他过去十年还要多。

    “不用再说了，西弗勒斯，我知道，我都知道。”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斯内普冷冷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你答应过我的，会保护好莉莉的孩子，不要食言。”

    邓布利多点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