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丁蕙将满满的一樽酒一饮而尽,旋即,双手握紧≈hellip;痛彻心扉,简直痛彻心扉!
蔡昭姬呆呆的望着她≈hellip;
她惊到了,她突然发现,似乎每个女人都不容易。
就连让曹丞相都颇为敬畏的丁夫人,在外面也只是展露出好的一面、刚强的一面。
就像是她蔡琰自己≈hellip;
羽弟大婚,最,最,最痛彻心扉的,其实是≈hellip;是她蔡琰自己呀?
≈dash;≈dash;为何姐姐就不能嫁给弟弟呢?
想到这儿≈hellip;
蔡昭姬也斟满了一樽酒。
迎着一轮朗月,一饮而尽!
≈hellip;
≈hellip;≈ldquo;这大喜的日子,妹妹不在房中休息,怎生在这祠堂里?≈rdquo;
一句清脆的女声传出。
却不是曹操的正妻,丁蕙丁夫人还能有谁?
昔日里,因为陆羽的缘故,丁蕙与蔡昭姬可是结为姐妹的。
之后,这份姐妹情义, 更是因为丁夫人≈ldquo;不孕≈rdquo;之症被治好,而显得更加深厚。
陆羽不在许都城时,丁蕙没少帮扯着照顾白马侯府。
加上今日≈hellip;妹妹家有喜事,再加上,娶来的媳妇,还是亲妹妹丁香的养女,作为蔡昭姬与丁香双料姐姐的丁蕙自然走的晚一些。
恰恰, 这大半夜的,看到祠堂内有光,于是,独自一人走来,正看到了妹妹蔡昭姬在祭拜父亲。
倒不是这个时候不能祭拜≈hellip;
只是≈hellip;
如今夜已过半,祠堂清冷,蔡昭姬的身子又不是多么强健,千万别冻到了。
≈ldquo;姐,你来了?咳咳≈hellip;≈rdquo;
还没有开口,果然,蔡昭姬咳出一声。
≈ldquo;看≈hellip;≈rdquo;丁蕙急忙上前,将自己的披风取下套在蔡昭姬的身上,≈ldquo;你操劳一天,夜风又劲,冻到怎么办?明日≈hellip;两房夫人向你敬茶呢?你这做姐姐的总不能先累倒了吧?≈rdquo;
≈ldquo;劳烦姐姐挂念,我≈hellip;我没事儿,咳≈hellip;≈rdquo;
蔡昭姬又是轻轻的一声咳。
丁蕙慌了。
≈ldquo;我去喊医官≈hellip;≈rdquo;
≈ldquo;别!≈rdquo;蔡昭姬芊芊玉手拽住了丁蕙的手。≈ldquo;我没病, 纵使有病,医官也治不了。≈rdquo;
这≈hellip;
丁蕙顿了一下, ≈ldquo;那先回屋, 好好的睡一觉。≈rdquo;
哪曾想≈hellip;
蔡昭姬抿着红唇,低声请求道:≈ldquo;姐,你能陪我再喝点儿么?≈rdquo;
啊≈hellip;喝酒?
丁蕙这才注意到蔡昭姬面靥上的醉痕,在祠堂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迷红一片。
≈ldquo;还是第一次见你喝这么多。≈rdquo;
丁蕙摇了摇头≈hellip;本以为蔡昭姬是醉了,扶着她去睡觉就好。
可蔡昭姬还是请求。
≈ldquo;喝一点,姐姐就陪我再喝一点好了。≈rdquo;
丁蕙拗不过她≈hellip;
≈ldquo;好,好,好,子宇大婚,知道你高兴,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吧?再喝一点,一点啊!≈rdquo;
说着话,丁蕙拉着她往正厅方向,那里是丁蕙亲自收拾的,地上的酒,第二日才有仆役搬走≈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