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已经没有耐心了。
他指着沮授的鼻子大骂道:≈ldquo;此前每一次出兵,你都要唱反调, 哼≈hellip;我说我军怎么会流年不利,接连大败, 原来≈hellip;战败的罪魁祸首是你沮授啊!≈rdquo;
≈ldquo;你速速退下, 否则≈hellip;军法处置!≈rdquo;
袁绍最受不得被人揭伤疤, 再说了≈hellip;上一次被水淹四十五万大军,这个锅还没甩出去呢, 此番≈hellip;沮授提及,无疑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当然了≈hellip;
这已经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了!
对于沮授的提议, 袁绍永远是充耳不闻!要知道, 袁绍可是要洗刷上一次的耻辱!
而更可悲的是, 袁绍身边谋臣、武士一箩筐, 却没有一个支持沮授的。
落寞≈hellip;
沮授的处境委实落寞!
与此同时,这次袁绍的三个儿子都赶至前线, 那目的≈hellip;已经了然,就是为了立功?就是为了抢功劳,在世子之位的竞争中占据有利的地位!
如此这般, 哪是你沮授一句打持久战,就能退兵河北的?
可笑≈hellip;
可笑≈hellip;
≈ldquo;父亲, 沮授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该斩了祭旗!≈rdquo;
袁谭冷然道≈hellip;
袁熙点了点头。≈ldquo;是啊,父亲≈hellip;如此鼠辈, 留之有何用?≈rdquo;
唯独袁尚摇了摇头,≈ldquo;父亲,大战在即≈hellip;不易斩杀谋士,自乱阵脚!≈rdquo;
三个儿子≈hellip;你一言我一语≈hellip;争执了起来。
倒是此时,袁绍的眼眸一眯,心头一紧!
因为≈hellip;比起儿子的争执,他眼睛里出现的一个人≈hellip;让他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没错≈hellip;
就在黄河岸边, 就在不远处≈hellip;那黄河拍击着的石阶上站着一个白袍斗笠公子!
他的眼睛目视前方,可手中却拿着一枚≈ldquo;梅花≈rdquo;!
恰恰,就是这一抹梅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 格外的清秀、灵动!
别人认不出他?可≈hellip;袁绍一看就看出了他是谁?
≈ldquo;吾儿!袁方!≈rdquo;
袁绍下意识的吟出一句≈hellip;
啊≈hellip;一旁的三个儿子都没听清楚,袁谭问道:≈ldquo;父亲说什么?≈rdquo;
袁绍回过神儿来,一摆手,像是遮掩着什么!
≈ldquo;没什么≈hellip;≈rdquo;
他转身往中军方向行去,一边走,一边不忘悄声吩咐身旁的张郃。≈ldquo;张将军,悄悄的把那黄河岸边的白衣斗笠少年请来!好生款待,此外≈hellip;告诉他,今晚我会去与他一叙!≈rdquo;
这≈hellip;
张郃抬眼,他倒是看到了堤岸边的白袍斗笠公子。
当然,这不重要≈hellip;
重要的是,能让袁公如此郑重其事、又小心翼翼相邀的人,可不多呀!
这白袍斗笠少年?
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hellip;
≈hellip;
许都城,百丈高的东城门极是雄威、壮阔。
群山之中的许都城,宛若龙卧于陆,鄙夷天下之势, 固若金汤≈hellip;
此刻,十万大军正从城中走出,踏于官道之上, 他们刚刚辞别了家小,即将赶赴官渡,征战沙场。
与前线战场的热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