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鬼子军火库流口水的李云龙看到楚云飞穿着一身值钱货过来,立马说道:“哎呀呀,楚兄,对不住啊对不住啊,我这人终究是没胆,没敢赴你的邀请,欸,家大业大的,不敢以身犯险呐!还请楚兄恕罪!”
装模作样的带着炫耀的口吻让楚云飞无语,就知道这家伙会是这个样子!
“云龙兄哪里的话,你能带兵轻易打下清苑,就是大智慧、大胆量了!佩服,佩服!”楚云飞由衷的说。
李云龙摆摆手:“哎,我这还不是逼出来的?我们那政委啊,跟个娘们似的太墨迹了,一直跟我念叨说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哎,我被念叨的没办法,就只能咬着牙拼着家底来这么一出了,没办法,我这人啊就是好面子,楚兄有请,哪怕是刀山火海,我李云龙也不能怂了不是?”
楚云飞:老铁,扎心了啊!
李云龙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说:“楚兄,走,咱们为小鬼子补个寿宴,程光那小子可是跟我说了,这筵席啊,他是早就准备好了,提前准备了好几天呢,就给咱们留着呢!走,鬼子的援兵过来,还得要好几个小时,咱们有的是时间,咱哥俩大半年没见,该好好搓一顿!
这清苑城暂时呐还算是咱老李的地盘,这一顿老李我请了!别客气!”
楚云飞:老心,扎铁了啊!
解决了战斗的独立团,正在飞快的收拾着鬼子的物资,从军火的各种物资,不挑不捡的往车上塞,牛车、马车、骡车,还有鬼子的汽车,只要是车,全都被独立团征用了。
战士们喜笑颜开的往车上搬运着物资,而炊事班的战士则带着醉仙楼的伙计,将精心准备的大餐纷纷送了过来。
“同志们,大家都有份!量大管饱!咱们程连长打前几天就给你们准备着!今天大家吃个痛快!”
“别抢!都有份!要肉是吧?冷的热的荤盘多得很!都别抢!”
战士们也是纷纷感慨:
“程连长真是绝了!绝了啊!不仅带着咱们打下了县城,还早早的给咱们准备了大餐,瞅瞅这盘鸭子做的精致的,我都舍不得下口了!”
“娘的,要不是侦察连选人太严格了,我都想去侦察连,跟着程连长果然是吃香的喝辣的!”说这话的战士,一听就是黑云寨出身。
文秀此时正协助独立团的战士装货,听到大家都在说“程连长”后,她好奇的问身边的一名战士:“同志,你们说的程连长,是程光程连长吗?”
今早离开酒店的时候,程光就留给了文秀一把枪,并叮嘱文秀说:“今天会有大事,一旦发生交火,你就呆在这里哪都不要去,一定要保护自己。”
当时文秀保证自己不会乱跑,可枪响以后,胆大无比的文秀就把程光之前的叮嘱扔到了一边,带着程光给她自保的盒子炮就出了酒店,原想着和程光一起战斗呢,结果一直没找到人。
但好巧不巧的,她居然遇到了一队逃窜的伪军,文秀的哥哥是一名连长,教她玩过枪,文秀面对这十几个狼狈奔逃的伪军,直接放枪打倒了三个,然后挡在伪军前头:
“八路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伪军早就被吓破胆了,哪怕看到文秀是个女的,居然也不敢反抗,文秀胆大的离谱,居然让伪军继续拿着枪,脱掉了外面的狗皮跟着她找八路军步侦排和突击排的战士遇到这些伪军的时候,还以为是义民呢!
被文秀问道的战士是名排长,二营一连的排长,算起来他还是程光带出来的兵呢,听到文秀的提问后,立即骄傲的说:“当然是了!”
“那你知道他在哪?”文秀马上询问。
“同志,你问这个干什么?”排长马上警惕起来。
“当然是找他还枪了!”文秀秀出自己的驳壳枪:“今天早上程光给俺的,让我拿着防身,现在鬼子被消灭了,俺得把枪还给他。”
早上?给枪防身?
这名排长一愣,再看看这名女同志的样子,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嫂子吧?
“你今天早上在那给你的枪?”排长询问。
“就那个友华盛酒店啊。”文秀理所当然的说。
正巧这个排长刚刚和侦查了老战友闲聊中知道了程光这几天是住那里的,他心道:猜中了,我那老排长终于要解决个人问题了!
“想找我们排长啊来,我带你找他去!”
“排长?”文秀警惕起来,看着这名战士:“同志,你以为俺什么都不懂?”
“嗨,你说什么呢!”这名排长哭笑不得:“程连长以前当排长的时候,我是他的兵,我这不是排长排长的叫习惯了吗?行了,我知道我们排长在那,跟我走,我带你过去!”
醉仙楼里的鬼子和汉奸的尸体已经被拖了出去,但整个酒楼内还是充斥着血腥味,硝烟的味道也没有散去,到处都是弹孔,就连李云龙和楚云飞选的这张桌子上,都有好几个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