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虎魄刀,村子(2/2)
菜和一碗类似土豆的玩意。片刻。农妇端着一碗散发热气的炒鸡蛋摆到顾言面前。忙活的老者也咳嗦着走了过来。慈眉善目。“咳咳,客人,家里贫苦,也只有这些招待你了。”恐怕今天顾言不来。桌上两碗素菜,就是他们今天的饭食了。多质朴的人啊。顾言立刻起身抱拳:“老丈,收留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还要多谢老丈收留之恩。”饭菜滋味自然一般。米也是糙米。顾言浅尝截止。吃过饭,顾言掏出一两碎银递给老丈:“这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老者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一点糙食,算不得什么。”他顿了顿,脸上闪过犹豫。“只是...”顾言立刻开口:“老丈可是有难言之隐?”老者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忧愁:“客人有所不知,我有一个儿子,在外上工意外瘫痪,由我和儿媳照看。”“只是我年事已高,儿子又没了生育之恩,没了血脉后代,我老去以后,儿子儿媳难以维持啊。”他双眼涌起浑浊泪水:“客人,可否今日给我家留个种。”一旁忙碌的农妇,不知道何事已经走到两人身边,低着头。“这...”顾言面露难色。一旁农妇却抬头看向他,露出粗糙却算标志的脸:“客人可是嫌弃我长相粗鄙?”说话间,她还挺起胸膛,让胸前鼓胀弹动数下。顾言扫了一眼。很凶!这农妇其实年岁不算大,面貌虽然一般,但是胸前鼓涨,身后圆润,散发一股异样风味。看顾言不说话,她低下头,走了过来,抓着顾言的手臂,拖着他进了里屋。屋门关上。伴随衣物脱落声。片刻。床榻摇动。里屋响起一声女人尖叫声。老者端坐在桌前,面无表情。昏暗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慈眉善目化作阴森。啪。突然。里屋门被打开。刚刚进去一会的顾言,走了出来。老者面无表情的脸化作愕然。这么快?他表情尴尬:“客人,完事了?”顾言点头:“完事了。”“老丈,前面说了,要感谢老丈收留之恩。”“现在你儿媳已经感谢完了,现在轮到你了。”“啊?”老丈下意识身体一缩。顾言露出冷笑,脚下一踏,出现在老者面前,大掌抓住他瘦小脑袋,一用力!砰!白红炸开一片!一股灼热从顾言身上浮现,将这些晦物抵御身体阻隔。啪。老者无头尸首砸在桌上。顾言叹息一声,走到灶台,打开边上大坛。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一只纤细的手掌,握成鸡爪形对着上面,指头上皮肉已经漂没,只剩下白骨。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掌。下面,还隐约可以看见一具婴孩残破的尸体。盖上盖子。顾言走到柴火堆,推开一看。一堆白骨映入眼帘,上面还残缺着一些牙印。对方确实不要他银子。因为对方不仅要银子,还要他的命!入村时候。在他的诡眼下,这村庄居然到处都是弥漫的怨气。也就是没有赤潮能量。不然恐怕这里早就化作了诡域!怨气,也可能是这里经历过许多苦难积蓄下来。所以,顾言一开始没有动作。直到他在老者家里,闻到那熟悉的尸臭味。外面夜色愈发深沉。顾言出门,从马车上拿下那把钢刀,走进院子另外一个屋子。昏暗房间内,一个没有腿的壮汉,正抓着一只稚嫩手掌啃咬。看模样,和那大缸中的婴孩残缺手掌一致。壮汉表情愕然看着推门进来的顾言,有些懵逼。唰!刀风呼啸。伴随惨叫。两到血雾喷洒在在土墙土炕之上。顾言面无表情,提刀出门,走向村子内。身后,是那壮汉的惨叫。外面寒风呼啸,将他的惨叫,封锁在小小的屋子,没有惊动村子其他人。顾言很好奇。对方饿惨了,会不会去吃自己的手臂。寒风肃杀,不及顾言身上弥漫的煞气。一股浓郁血腥味,在村子内弥漫。片刻。还有些声响的村子,一片死寂。顾言提着血淋淋的钢刀,插在村口,返回马车。陆路难行,人心如诡。谁又能想到质朴的农妇,慈眉善目的老者,一脸天真的孩童,都是一群吃人的恶诡。而这个村子,也许在这片大地,并不是个例。一夜无眠。第二天。顾言喂好马之后,驱赶马车,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活人的村庄。村子门口。一把血色大刀,渐渐被风雪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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