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陵县的县长宁荣在逞强上来回走动,身旁跟着县尉与一些房陵县的大族的族长。
“既然霍东的军队到了这里,说明上庸县已经被霍东占领了,这个万拥是不是直接开城投降了?否则霍东的军队怎么来的这么快?”宁荣有些愁苦的说道。
“按理说万拥不能投降,当初还是他提议一起投靠刘表的。”县尉王波说道。
一个三旬左右的男子说道:“依照王县尉的意思是霍东的军队把上庸县攻破了,然后又快速的来到了房陵县?”
王波点头说道:“我猜测应该是这样,我观察敌军修建营寨快速,军队井然有序,气势也非常惊人,一看就都是精兵。如果敌人不计伤亡强攻上庸城的话,万拥是不可能守得住。”
“按照王县尉的话我们也守不住了?那我们直接开城投降得了,然后等着霍东把我们的耕地收上去分给那些奴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壮汉不满的说道。
王波平静的回答道:“我说的事实而已,不管你乐不乐意听,现实就摆在这。房陵县本就不是大县,守城力量不如上庸县、锡县,霍东能把这两县攻下来,那么房陵县也不太可能坚守得住,现在我们只能期望刘表的军队能在敌军没有攻破城池前到达房陵县。”
众人听完王波的话后沉默了一阵,然后宁荣打破平静说道:“王县尉说的话有道理,现在组织起来的守军不过一千八百多人,需要更多钱粮才能招人上城墙守城,请诸位再拿出一些钱粮,不要再藏私,否则等到城池攻破,我们将会失去更多。”
房陵城里的人正在商量怎么抵挡霍东的大军,而此时的霍东正在观看从孙建那里得到的地图。
霍东比划着刘表大军可能进入汉中郡的路线,霍东让兵士把诸位将领叫来。
霍东对着诸位将领说道:“我们先不着急攻打房陵城,等到解决刘表的队伍后再安稳的攻城,否则我们攻城时还要警惕刘表的军队。”
“要是刘表没有派援军来呢?”典韦问道。
“如果七日内刘表的援军没有来,我们就一鼓作气把房陵城攻下来,那时候大军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如果刘表的军队来了,我们就打个伏击,让刘表的军队大败而归。”
霍东指着挂起来的地图继续说道:“刘表的军队想要来到房陵县必须经过这段路,这里距离房陵县城约五十里,我们派出哨探查看敌军动向,然后在此设伏兵。”
最后议定让孙柳的队伍去距离伏击地点五里的地方修建临时营寨,其他人马防备房陵城中的人。
文聘带着队伍爬山穿林,一路有不少的兵士生病(由于喝生水)走散。
现在队伍只剩下两千六百多人了,那些坏肚子的兵士都被文聘扔下了,否则太影响队伍的前进速度。
不少将士因为高强度奔走而心生不满,这山林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关键的是大家伙还吃不饱饭。文聘为了能快速行军就没有带太多的粮食。
文聘擦了擦汗对着领路的兵士问道:“我们还需多长时间才能到达房陵城?”
这个兵士因为熟悉进入汉中郡的道路而被安排进了这支队伍。兵士回答道:“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大约后日中午就能到达房陵城。”
文聘听到后长出一口气,还得走两天的路。
文聘看着下沉的落日让大军停止前进,兵士们听到后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的直接躺在地上。
到了晚上队伍喝着粥,大家伙都在抱怨这次出兵。
翌日,文聘他们继续赶路,这时候他们可以见到一些村庄了,这些兵士不等文聘的命令直接开始劫掠。
文聘没有制止,现在队伍士气低落,正需要这种劫掠恢复一下士气。
文聘让一些兵士抓些这里的百姓打探一下房陵城的情况。
“你再说一遍?”文聘盯着眼前的老汉说道。
老汉被文聘给吓住了,直接瘫软在地,不知道如何张口。
一个兵士抽出刀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将军问你话呢!再不说话老子剐了你!”
老汉带着哭腔的说道:“房,房陵城被一个军队围住了,现在百姓都进不了城了。”
“这支军队来这里多久了?”文聘再次问道。
“差,差不多三天了。”老汉有些磕巴的回答道。
“将军,敌军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这里,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一个统帅千人的司马问道。
文聘思考一会儿说道:“只要房陵城没有陷落,我们就得去,否则无法向使君交代。”
司马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文聘身前小声说道:“将军可以回去说我们到时房陵城已经陷落了,我想弟兄们都会感念将军之恩,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
文聘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叫孙易的司马,文聘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来赌。要是有一个人说他文聘谎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