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审食其的恨意。
审食其从来都是喜怒形于色,一切都表现在脸上,难道说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那我可走了?
本来他以为免不了要动手,谁知道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放走了,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走吧,泼皮,你说过三天之内证明樊哙的清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当心我不留情面,把他发配充军。
就这样,刘季大摇大摆的走了。
直到深夜,刘季才去屋顶接回萧何。
可这时候,萧何已经魂不守舍,双眼迷离,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刘季很迷茫,毕竟亲眼所见的不是他,而是萧何。
它它确实不是人!
萧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最后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它它是那只鼠妖,刚刚我趴在屋顶,亲眼所见,他脱下道袍,竟然是人头鼠身,足足有成年藏獒那么大,而且
萧何话说到一半,依然惊魂未定。
而且什么?
它它竟然抓起了一只胳膊粗的大老鼠,活生生的塞进了审食其的嘴里,不知怎么,审食其的皮肤竟然恢复了,而且,看不出一点异样!
这回可真难办了!
没想到那只大老鼠道行真这么深,竟然能化为人形,还能求雨!
那他强烈要求审扒皮修建祠堂,究竟意欲何为?
它是审扒皮请来的,审扒皮一定知道内请,莫非他们蛇鼠一窝,暗中勾结了?
正说着,村口张猎户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相公,你不能死啊!
死了?
对呀,村中多数人井水中毒,还没医治好,现在又死了一个,难不成这就是那只大老鼠的阴谋?
快看,张猎户已经死了,村里恐怕要爆发瘟疫了啊!
是啊,我家那口子还在家里躺着,可怎么办啊!
请张天师啊,他一定有办法!
此时,人越聚越多,尤其是几个捕快,竟然把张道长请了过来。
张天师,您快看看我家汉子,他断了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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