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着你的面挖人，又不是背后挖人，这就是不入流的手段了？那当初苏明媚的所作所为，岂不是low穿地心？”

    听到这话，莫宁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原来你一直还惦记着当初的事情，惦记着我没帮你？好了，别闹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保证没有任何人再能伤害你，我也会给你最好的——”

    莫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刃腾空而出，擦着他的肩膀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唔！”莫宁闷哼一声，连忙捂住伤口，血水从他的指缝当中不断流出。

    方扶的黑眸中仿佛覆盖上一层冰霜，冷冷道：“我说了，你不配。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冰刃就不是擦过你的肩膀，而是插进你的心口。”

    一口老血涌上来，莫宁张嘴就吐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方扶不再看他，回头看白霜，眼神瞬间变化，从冷若冰霜变成委屈的小可怜。

    “好了，回家。”白霜给方扶顺了顺毛，又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不生气，回家有好吃的。”

    “吃你。”方扶张嘴，轻咬白霜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