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敛了一下情绪,安然走到校长室门口正巧看见张子清正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默默哭泣。
身上没有多少钱,带着百十来位孩子住荒郊野外?
张子清不清楚未来路途究竟该怎么走下去,但有一点她无比坚定不能扔下一位学生。
“张校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安然敲了敲门。
张子清偷偷伸手将眼泪抹掉转过头看向安然道“我已经不是校长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安然知道张子清现在很难过,可校园规划这件事情不商量一下又如何安排学生们入住呢?
“张校长我是想跟你商量下孩子们入住新校园事情,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敌意但孩子们不能跟你睡马路吧?他们还小正在长身体,营养也必须得达标才能拙长成长不是?”
安然劝慰了两句将手机上一幅校园平面图呈现在张子清眼前。
张子清揉了揉略微有些酸涩泛红眼睛接过手机看了几眼疑惑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代表复旦校园全体师生和青海爱心人士委托过来通知您入住新校园,并且我们也会帮助您打这场官司。”
安然将校园说成了爱心人士筹资,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一位无私奉献得好老师寒心更不想让张子清心理上有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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