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淮人已经不见了。迈步走下楼梯,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人。
他走过去,将烟丢在桌上。
顾又淮回过神,看见丢在桌上的烟背部离开沙发的靠背,附身过去伸手拿了烟,拿着打火机的手摸出一根烟放到嘴唇含住,然后点燃了烟。
烟雾弥漫间,他眯眼看着傅纪年,声音低低的说“我要是打定主意不给叶曦和活路,我用得着这样每天来找她?”
顾又淮的语气里难得没有强势,参合了一丝无奈和低落。
傅纪年没出声,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一手端着一杯开水,一手拿着一瓶罐装的啤酒走了出来。
将啤酒往顾又淮一丢,顾又淮伸手准确无误的接住。
这种默契,他们打小就有,初中刚刚学会喝酒那会儿这种动作每天都要上演好几遍。
“咔哧”一声,易拉罐打开的声音在寂静暗黑的客厅响起。
傅纪年抿了一口水,在顾又淮的对面坐下,修长的推叠交,拿着水杯的手随意的搁在推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你还这样缠着她……”傅纪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莫梭着手里的杯壁,嘴角似笑非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再这样,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
傅纪年一直以来对顾又淮缠着叶曦和闹持理解态度。他觉得景尘目前成这个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跟顾又淮又总是绝对的保持距离,顾又淮心里难受想发泄正常。
在他的维护下,顾又淮顶多在叶曦和的面前质问、踢东西、摔东西。至少没像以往那样直接跟对方动手,他觉得还能忍。
“怎么?”顾又淮喝了一口酒,看着傅纪年笑道“要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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