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云州,徐文纪!(1/2)
“徐文纪?”楼上传来一声诧异惊呼,楼下一众人,也都哗然。说书往往夸大,说书人口中的名动天下,一众看客原本也没谁在意,只当是个噱头而已。此时听得‘徐文纪’三个字,一众人这才震惊起来。杨狱心头也是一震。人的名,树的影。徐文纪之名,或许在其余地方未见得有多么了不得,可在青、云二州,却是大大的有名。甚至少有与其相比者。徐文纪,本名徐冲,云州,谢良府生人,他的父亲是当地一个穷秀才,不善于营生,家中虽非赤贫,可也并不富裕。可至其三四岁时,其父亡故,家中田亩尽被族人霸占。其母以死相逼,方才没有被夺走住所,靠帮人纺纱、洗衣维生,带大了徐文纪。处于这种环境之下的徐文纪,不喜读书,好任侠之风,整日厮混在街上。直至某日,其母身染重病,将其叫至床前,垂泪道:“儿啊,待为娘死去,你万不可让为娘入土为安与你父合葬,只点一把火,将为娘烧了,洒在山里吧!”徐文纪大惊,忙询问为什么。其母老泪纵横,只道:“你父死后,为娘首节十年将你带大,不指望你光耀门楣,可你如此厮混,朝不保夕,或有哪日,徐家就将绝后。”“为娘如何有脸下去见你父亲?”徐文纪幡然悔悟,自此刻苦读书。可其荒废了多年,悟性也只中人之资,哪怕之后刻苦自律到老师先生都敬佩的地步。二十六岁,也只堪堪得了个秀才罢了。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聂文洞,在这一年,年仅十六的聂文洞,已然连中三甲,闻名青云二州。经此一事,徐文纪明白自己不能在科举上蹉跎一生,亦然弃笔,回到云州老家,从底层做起。用了三十年,从云州小县的捕头,一步步走到了京都之中。而那时,比其小了二十岁的聂文洞,已是青州州主,封疆大吏。然而,随其进京,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才开启了其传奇一生。其斗贪官,正风气,整顿吏治,肃清京都不正之风,甚至于扳倒了权倾朝野的首辅‘王清临’。无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可其终归是做到了。而他的人生,还远不止如此。因其在朝堂树敌众多,终被贬斥幽州任一府府主,幽州地处边疆,常年有金帐王庭的骑兵扰边。可他只用了七年,就将其所在之府打成铁板一块,更辐射至整个幽州。仅以其可用之兵,就击败了让朝堂衮衮诸公畏之如虎的金帐王庭左汗王‘那由都’。经此一站,他彻底名动天下,官至兵部尚书,先皇口称其‘国之柱石’。如此人物,居然被调来了青州平叛?难道青州已然糜烂至此?亦或者,新皇并不喜这位两朝元老,国之柱石?“如何会是徐文纪?”二楼雅间的门被推开,一着蓝衫的贵公子在几个下人的拥簇之下走了出来,手中折扇一指那说书先生:“徐文纪要来青州,这般大事,本公子怎的不知道?”“这……”说书人苦笑一声,拱手作揖:“京都至青州路途何其之遥远?想来消息尚未传至青州吧……”说到后来,他的脸色有些僵硬。说书,说书,本就是三分真来七分假,还有两分要夸大,往日里,却又有哪个看客会这般较真?若是其他看客这般质问,他怕不是扭头就走。只是……“可惜,可惜。”见其唯唯诺诺,刘清卿也知其只是听到几句流言,当即兴趣大减,就自回了雅间。这时,说书人心中才松了口气。他本想走,其余看客如何能肯?都只嚷嚷着让他再来一段。这说书人经此一事哪里还有心思说,但也架不住众人热情高涨。眼看竹箩几乎被铜钱仍满,只能抱拳回到了台上。“诸位既然如此看得起李某,李某就再讲上一段。就说说这位名动天下的徐文纪,徐大人!”惊堂木一拍,这就开始。杨狱没滋没味的喝着续满的茶水,在小厮瞪眼中,怔怔发呆,不知想些什么。“……却说徐文纪回到云州做了个小小捕头,却原来是他当年得罪了人,故意为之。可咱们这位徐大人哪里在意这些?儒生讲究君子六艺,往往文武兼修,可他显然不是寻常儒生。他的文墨远不及那位聂州主,可其他手段,就犹有过之。只不过两年多,就肃清辖内诸贼匪,入了六扇门的法眼,升至云州八府总捕。”……说书先生娓娓道来,比起之前自然要显得从容太多。也可能是对于这位徐大人的事迹知之甚详,说的众人时而激动,时而叹息,时而面红。“……那一日,徐文纪奉命出行,带一众捕快衙役擒拿一位因杀几度杀官的独行大盗。他却不知,这一次的任务,将成为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说书人话音至此,微微一顿。其下一众看客顿觉瘙痒难耐,哄堂大骂着慷慨解囊。“吃饭嘛,不寒碜!”说书人笑着回应,又是一拍醒木,继续说道。“却说徐文纪奉命出行,昼伏夜出,只半月,就将这位流窜数府的杀官大贼擒拿,可其率领的捕快衙役,却伤亡不少,甚至不能前行,只能独自押送这大盗回去。”“这一日,一官一盗行至一小县,此县依山傍水,也是一处好地,但一经走入,却见行人稀少,不少人更有些愁云惨淡。”“徐文纪有些疑惑之时,就听‘呜呜’哭声自远处传来。徐文纪为人最听不得这个,当即前去,只见一素衣女子头戴草标,跪伏在地,却是要,卖身葬亲。”“哗!”那说书先生描述惟妙惟肖,一众人只觉似是看到一清秀女子呜呜哭泣,我见犹怜。登时来了兴趣。沉浸在自己盘算里的杨狱,也不由的被吸引了注意力。“徐文纪颇为好奇,这女子姿色颇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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