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古代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不过是束缚女性的一道枷锁，有之可谓淑女风范，不尊则是侠女肝胆。若想问哪个过得更舒坦，自然是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李慧圆紧紧盯着叶宸，“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她不信连这个弟子都不知道的事情，叶宸会清楚。

    她认为叶宸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想利用她见到师父而已。

    叶宸目光坦然，唇角微微上扬“我当然知道，因为很久很久之前，睚眦真君犯了过错被天神追杀，茫茫天地无处可躲只能躲在这种昏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李慧圆脸颊微红，气道“你胡说！幽冥之岭哪里昏暗不见天日？明明处处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叶宸放眼望望四处，淡淡道“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便清楚了。”

    “这院里花草不少，我问你，你可曾闻见过一棵草的清香？你可曾闻见过一朵花的芬芳？”

    李慧圆怔住。

    跟随师父在这儿住了好久，眼前明明都是繁花似锦的景儿，可细细回味儿起来确实少了什么。

    具体少了什么，她又不想不出。

    “我再问你，这水池里的鱼你可曾吃过一条？这树上的鸟你可曾见过它们飞到你肩上？还有这刚刚死去的畜生，为何块头这么大？能耐这么大？智慧这么高？”

    “因为我师父厉害，他会养啊，什么东西在他手中都与众不同。”

    “错！”叶宸微微一笑，“真相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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