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绿色镶金边的香囊。
鼻翼间再次流淌着一丝药味儿,叶宸道“根据我的观察,四人之中你的身体最虚,没想到却发作最慢,可是身上佩戴了辟邪解毒之物?”
徐尚青身形一僵,垂头望向自己腰间,随手将那枚香囊取下。
“出门前,母亲给了我一只锦囊让我带在身上,说是可以驱邪震灾保平安。夫人说得是不是这个?”
白擎夜往前走了一步,从他手中接过香囊递给叶宸。
叶宸将香囊抽扣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空出来放在掌心,数片红殷殷的片状物赫然入目,中间还夹杂着几颗灰不溜秋的小圆豆。
她用手指捻了捻,然后拿到鼻尖轻微摇晃几下,清淡的苦涩药味儿立刻从鼻腔进入。
“难怪,这是在朱砂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又晒干的甘草绿豆青黛和香玛,可以起到解毒功效。”
徐尚青顿时一喜“这个可不可以帮黄兄解毒?”
若是药量够用,他希望也可以给小厮一起解了,毕竟都是自家的下人,相处多年也有感情。
虽然偶有偷懒,但罪不至死。
“我并不知,只能说是可以试一试。”
医者仁心,并不敢妄自菲薄包治百病。何况叶宸还是半路出家,又对毒物方面研究不多。讲真,她没有太大把握。
不过这也足以让徐尚青感激涕零了,直接一躬到底“多谢白夫人仗义相助,徐某感激不尽。”
白擎夜道“客套话不用多说,带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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