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过了。”
秦大人道“听秦烽那小子说,这椅子是白擎夜做的,白擎夜是郡主的未婚夫,想来,也是郡主授意他做的。夫人啊,是个好现象啊,或许,郡主会……”
秦夫人嘘了一声,“不要说出口,我怕你说了,我心里有希望,可她真不来,我心里又失望,这种感觉,真糟透了。”
秦大人不语,其实夫人心中所想,何尝不是他所想?这些年,在希望和失望中来回游荡,只觉得一颗心都累了,而他们尚且如此,隋儿只怕更是难受的。
也因此,他们夫妇对清平的怨恨就越深了。曾经,因为宫之云,他们生出无限的希望来,甚至已经设想好,以后秦隋好起来,要做些什么。
这个打击太大,秦夫人没办法原谅清平公主,只是也不去报复,就这么不相往来就好了。
秦大人想了一下,忽地生出一个想法来,“这椅子是白擎夜做的,白擎夜是郡主的未婚夫,你说,能不能从白擎夜这边入手?”
“你的意思是说让白擎夜去说好话?”秦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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