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口中,吧唧吧唧地咀嚼了几下,还没咽下去便接口说“这是公主的命令,我们做下人的,总不能不听吧?”
“命令是要听的,”那教头道“不过你们俩啊,下手也忒狠了些,听说腿都快打断了,耳朵也聋了。”
“这算什么啊?”王珪饮了一口酒,用袖子抹去嘴角肥腻的油迹,“如果不是怕国公爷事后会追究,远不止这样呢,那细皮嫩肉的,看得老子兴起了啊,如今想想可真后悔,到嘴的肉都没吃上一口,悔恨得很啊。”
李长安一拍桌子,大声地道“可不就是吗?你这小子当时怎不说啊?你上的话我肯定也上了,弄死了她反而干净,这半死不活的,还落了话柄。”
一名獐头鼠目的侍卫凑过来,敲了李长安的脑袋一下,笑着说“真不够意思,你们自己不上倒是跟弟兄们说一声啊,暴殄天物,那小灵分明就是个雏儿,你们知道现在醉春楼买一个雏儿要多少银子吗?最少十两啊,浪费,真是浪费啊!”
众人大呼可惜,更说得王珪与李长安懊恼不已,“真她娘可惜了。”
“可惜了!”一道微微沙声却十分好听的嗓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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