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戒尺,打得手掌心都肿了,如今连握笔都握不住,奴婢瞧着也是心疼得不得了。”
“李秀才?”叶宸问道“是否西街胡同的李哲新秀才?”
“正是此人!”奶娘连忙道。
叶宸微微一笑,“这李夫子倒是有学问的人,天儿有这样一位良师,是他的福气,奶娘不必心疼他,孩子嘛,总得熬些苦日后才能成才。”
奶娘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叶宸会这样说,“那二小姐便不心疼吗?三少爷才不过是七岁的稚儿,怎受得了这种苦?”
叶宸叹息一声,“奶娘,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怎会不心疼?只是,他同时也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日后是要承继国公府的,母亲也是锻炼他,为他日后成才铺垫。”
奶娘眼底有深深的失望,口气也淡漠了许多,“既然二小姐不愿意出手相助,那奴婢也没法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少爷受苦吧。”
“奶娘好生照顾着就是。”叶宸往她手中塞了一吊钱,恳求道。
奶娘把钱收好,脸色才好了一些,“二小姐放心,照顾他是奴婢的责任。”
“送奶娘!”叶宸对小灵道。
小灵送了奶娘出去,回来疑惑地看着叶宸,“小姐,奶娘来求助,您怎么不去找国公爷帮忙反而还为公主说好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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