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好在关键时候,秦淮茹也是看向了傻柱。
虽然说她和傻柱领了证,却还是将对方当成了给自己养孩子的备胎。
所以。
在秦淮茹眼中,傻柱自然没法和自己的孩子相比。
这个时候也是想到让傻柱把责任揽下来。
“……”
面对秦淮茹的哀求眼神,傻柱有些憋屈。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
谁让他是秦淮茹的舔狗,这辈子也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地。
“是的,民警同志,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好家伙!
傻柱这一句话出口,一干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么是终极舔狗?
这就是终极舔狗啊!
明眼人都不难看出,这房子至始至终都是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住的。
傻柱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但现在。
终归还是傻柱一个人扛下了罪名!
想到这,一干人也是忍不住看了秦淮茹。
果然!
茶艺大师就是茶艺大师,能够让傻柱主动承担下所有罪名。
这秦淮茹的手段。
也是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年龄和容颜变化而减弱。
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嘶——
恐怖如斯!
就连刘媛媛和周晓白,都是看向江晨,忍不住感叹道。
“哥,这就是你说的舔狗吗?”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噗——”
毫无疑问。
这一句话对傻柱造成了暴击伤害。
不过。
后者虽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咬牙抗下了这一切。
“行,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因为只是侵占他人财物,并非是偷盗,加上还有私下调解的选项,所以两位民警倒是没有给傻柱戴银手镯。
而傻柱走了之后,江晨也是没有客气。
“卡——”
手掌一扭,便是当着秦淮茹的面,将锁头扭断。
“嘶——”
这一手也是镇住了不少人。
这锁头的质量可不差啊,是实打实的铁疙瘩,居然被江晨跟拧麻花一样轻松扭断。
可想而知……
这手劲究竟有多大!
这要是落在他们身上,那还有命吗?
想到这。
一干人也是暗暗告戒自己等人,千万不要去招惹江家。
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嘎吱——”
很快,在拧下了锁头之后,江晨也是没有客气,直接打开了房门。
好在房子或许是因为经常住人的缘故,倒是打扫得颇为干净。
屋内的摆设也很简单。
只是……
在仔细打量了一眼屋内的东西,江晨也是皱了皱眉。
虽然说当初走的时候,他把绝大多数重要的古董都放在了随身空间之中。
但还有一对红木官帽椅。
江晨颇为喜欢,在四合院的时候便拿出来用了。
除此之外。
原本一张紫檀木床,也是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架有些丑陋的铁床。
“秦淮茹!”
“我问你,我屋子里的椅子和床呢?”
这一刻,江晨也是看向秦淮茹,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不就是一对破椅子和破烂木头床吗,凶什么凶?”
“你那椅子和木床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我家好心给你换成了新的,你不知道感激,现在反倒问起我们来了?”
“不就是想要钱吗?”
“行,我给你……十块钱够不够?拿着!”
说着,却见小当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掏出了十块钱。
脸上的肉痛之色也是一闪而逝。
毕竟她现在也没有个正式工作,只是在一家饭店里当服务员,帮人端菜洗盘子这些。
之所以在江晨面前这般硬气的掏钱,也不过是气不过自己的房间被人占了,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傻爸也因为这件事情被请进了派出所,想要出口恶气而已。
“呵呵,十块钱?”
看到小当这满脸不在乎递过来的十块钱,江晨也是笑了。
“那对椅子,叫做官帽椅,红木的……具体多少钱我也不好说,不过估计你十年的工资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还有那张木床,紫檀木的。”
“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差不多比这一套房子还值钱。”
“你算算,这两样东西够不够把你们一家送进去,跟傻柱作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