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不可能,安室透就算了,贝尔摩德可是深受那位疼爱的人,组织地位极高,有什么情报能机密到连贝尔摩德都无权查看?
安室透换了种问法:“没有任务报告的话口述也可以,你们执行了什么任务?”
“去投放了新型试验品,然后去坐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虽然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不过把速度加快100倍的话说不定能完成自杀!……不过被工作人员骂了。”鸢眸少年唉声叹气,像是不明白被拒绝的理由,“明明这是个超有前瞻性的建议。”
……组织里又有什么新型试验品?
安室透熟练地无视他后半截话,将注意力放在最开始的那一句话上,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然后又换了个角度接着套话,但效果并不显著。
鸢眸少年不能说是非常配合,简直就是消极怠工。
安室透又套了几句话,并恰当的在会引起正常人怀疑之前停下,然后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我大概了解了。……为什么那么看着我?你还有什么事吗?”
鸢眸少年微微眯起眼睛:“没有。”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真的超喜欢波本哦?”
安室透静静地看着他。
“组织里好像有规定过,”鸢眸少年微微俯下身,鸢色的瞳孔里一片深色,“可以继承已逝前辈的代号,对吧?”
金发男人没有说话,空气里的灰尘悠悠地浮动着,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拉扯着周围的气氛,让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这么有自信的话,”
金发男人转身,语气冷淡,“那就来试试吧。”
他身后,鸢眸少年站在原地,水成珠串的从发尖坠落,又侵入了湿透的衣服里,给衣服添上一抹暗色。
夜风凉凉的吹过,鸢眸少年捂住鼻子小声地打了个喷嚏,这个动作让发丝里的水抖了抖,成串的水珠轻巧地被甩落到地上。
“……好冷,”鸢眸少年看着地上湿漉漉的痕迹喃喃自语,“看来被冻死是一件酷刑,绝对不要尝试,之后就把那个从计划里删掉好了。”
他望了望天色,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呜——哇——,既然不能喝酒的话,那就先回去好了。”
少年往前面走了几步,仅仅只有几步,连风都没有传来什么异响,下一秒,后脑勺的剧痛伴随着劈开风的破空声袭来。
“唔……!”
鸢眸少年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哼,他趴在地上,眼睑微微抖动了一下,感受到身体上的压制力道一松,鸢眸少年翻过身,抬起头看着这个又继续踏在自己胸前的橘发青年。
“真过分。”他轻轻地说。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虚空中,屏幕上的字疯狂流动。
【检测到丢失卡牌!检测到丢失卡牌!】
【确认卡牌身份,核实中g】
【人物卡牌:天人五衰·太宰治(丢失中)】
【已检测到联结行为,正在回收卡牌……请稍后……】
【卡牌回收成功!建立链接!】
【链接成功,加载中g】
【人物卡牌·太宰治加载度80……60……40,已解锁技能[开锁之神][别管我反正死不了][看破人心][描边王者]。】
【是否查看技能说明?】
【是否】
——否。
没看清具体写了什么字,只瞟过说明那两个字,就直接按了否,现在可不是慢悠悠看这种无关紧要技能说明的时候。
卡牌单独行动的所有记忆同时涌入大脑,如果不是使用芥川龙之介这么久已经有了一些对身体疼痛的忍耐力,在场两张卡牌以及不在场的三张卡牌都会因为这突然而然的大脑阵痛而同时崩掉人设。
花之纪忍耐着大脑传来的痛苦,咬牙切齿地问:“系统,你没说过回收卡牌会这么难受啊?!”
系统沉默了几秒:【这个,我也是头一次知道。】
系统:【可能是因为卡牌同步率过高,所以导入的时候会难受一点……?】
系统:【请再忍耐一下吧宿主qwq】
买个屁的萌!
花之纪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消化涌入脑海里的记忆。
然后他沉默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收回了一张假卡。
花之纪:“卡牌丢了多久了?有一个月了吗 ?”
系统:【应该只有一周多,怎么了?】
花之纪语气缓缓:“只有一周多的话,为什么这张卡牌的记忆会是这个样子的?”
粗略浏览一遍记忆里这几天发生的事,然后可以将它概括为一下几句话:通过一系列复杂到不能用语言概括人类也无法完全理解的语言行为艺术及乱七八糟的黑帮行动后,太某治成功获取黑衣组织某位高层的信任,并特例让琴酒带他行动,在短短几天内就将自己拔高到了可以领取自己专属代号的地步。
而他看上的代号就是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