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代价的。”李靖奇怪道：“什么代价？”红拂女并没有回答，李靖见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二人沉默片刻，红拂女继续开口道：“在外人看来，我是越王杨素的义女。可在我看来，我更像是他的奴仆。”李靖将红拂女轻轻抱住道：“放心吧，就算越王他并非是真心把你当家人，你还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李靖说完，二人又陷入了沉默。红拂女在李靖怀里呆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药师，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去哪里？”“去哪里都行！离开京城，离开这块儿是非之地。外面海阔天空，咱们想去哪就去哪！”红拂女突然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继续畅所欲言道：“咱们结伴而行，做一对儿闯荡江湖的神仙眷侣，这样不好吗？”听着红拂的话，李靖有些犹豫。他对闯荡江湖，其实已经有些厌倦了。现在的他，只想报效朝廷，一展平生所学，立不世之功。可是，看着红拂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拒绝。红拂见李靖半天不说话，挤出一个笑容道：“骗你的。我知道你不想再当什么江湖游侠，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李靖犹豫片刻，最后惭愧的开口道：“抱歉，初尘。我很想跟你走。但是，但是我不能辜负舅父对我的期望。我也不想辜负了自己这身才华。所以……真的很抱歉，初尘。”红拂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所爱的男人，就是要有雄心壮志，这样才更有魅力。”李靖听后，坚定的开口道：“初尘，请你等等我。等我功成名就之后，我便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起来。从此以后，咱们便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你说好吗？”红拂女缓缓离开李靖的怀抱，随后伸出一根小拇指道：“说话要算数哦。”李靖笑着，将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说道：“我李靖对天发誓，待我功成名就之后，便带着张初尘远离这凡尘俗世！天地为鉴，永不变心！”红拂女笑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随后，二人便紧紧的靠在一起，继续看着那璀璨的星空。这时，红拂女突然坐直道：“等等！我好像，有一件事给忘了。”“啊？什么事？”“是……是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李靖笑道：“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李靖说完，便将红拂女重新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