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砌墙的粉尘。

    五条悟待在浴缸里泡海水浴，克尔拉搬了个小凳子放在浴缸旁边，但她没有坐下，而是拿着一块抹布开始擦浴室的地面。

    白发人鱼向小女孩搭话：“克尔拉啊，杰不是说过，你不用干这些活了吗？”

    克尔拉动作没停，继续擦地。

    “这么小的孩子，每天还干这么重的活，长不高的哟~”

    克尔拉踮起脚开了淋浴蓬头，把地面冲干净。

    “你只要吃吃睡睡就可以了，这些活计交给大人去做啦~”

    “……你不是大人吗？”

    “但我是人鱼啊，人鱼做不了这些活哦~”

    “真不知道夏油大人为什么要养着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费水费食物还费时间。”

    “……克尔拉，你嘴好毒啊。”五条悟趴在了浴缸壁上：“杰知道你这么‘坏’的一面嘛？”

    “…………”她一直努力在夏油大人面前做一个勤劳的好孩子，刚才那些话……确实是过分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知错就改的小女孩很快开口道歉。

    五条悟怔愣了一下，蓝色的眸子瞪大，睫羽如白碟一般扑闪着，“嘛，没关系啦。”

    “毕竟杰有这——么——喜欢我，对我有点优待很正常啦~”

    人鱼双臂展开，比划着一个大圆，嘴角漾着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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